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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活化树突状细胞(DCs)衍生的细胞外囊泡(EVs)是能够调控CD8+ T细胞反应的有前景的无细胞介质。然而,其对CD8+ T细胞早期分子和功能效应的特征尚未得到充分阐明,而通过工程化改造活化DC来源EVs并装载免疫调节性货物以精细调控这些反应的研究也仍较为有限。本研究旨在探讨姜黄素装载于CpG激活并经肽脉冲处理的DC2.4细胞来源EVs(EV-ACT)后,是否能够调节原代CD8+ T细胞的早期活化。采用超滤结合体积排阻色谱(UF-SEC)分离EVs,并对其进行理化和分子特征表征。探索性蛋白质组学分析鉴定出一种与活化相关的EV蛋白特征谱,其富集于抗原加工和免疫相关通路。姜黄素装载的包封率达到16.4%,同时保持了EVs的基本性质;光谱共聚焦荧光显微镜观察显示,EVs呈现异质性荧光发射模式,与不同的EV相关姜黄素微环境相一致。在与细胞快速结合后,EV-ACT促进了CD8+ T细胞的早期活化,诱导形成以CD69表达升高、TNF和颗粒酶B产生增加以及Bcl-2水平降低为特征的效应样表型,且未损害细胞活力。不同于游离姜黄素,EV介导的姜黄素递送能够选择性增强这些免疫刺激性反应,显著提高CD69表达和STAT3磷酸化水平,并维持原代CD8+ T细胞早期活化相关的功能与分子重编程。
负载姜黄素的活化树突状细胞来源的细胞外囊泡促进原代CD8+ T细胞早期活化相关的功能和分子重编程 | bioR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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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载姜黄素的活化树突状细胞来源的细胞外囊泡促进原代CD8+ T细胞早期活化相关的功能和分子重编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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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uela
Banc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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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na
Sesarman
doi:
https://doi.org/10.64898/2026.06.30.735629
Stefan Mihai Dragan
1
“巴贝什-博尧伊”大学生物与地质学院整合生物学博士生院纳米医学研究组
,克卢日-纳波卡,
罗马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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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ura Patras
2
“巴贝什-博尧伊”大学生物与地质学院系统生物学、生物多样性与生物资源中心分子生物学与生物技术系纳米医学研究组
,克卢日-纳波卡,
罗马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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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信联系方式:
laura.patras{at}ubbcluj.ro
Marta-Szilvia Meszaros
2
纳米医学研究组,分子生物学与生物技术系,系统生物学中心,
巴贝什-博尧伊大学生物与地质学院,生物多样性与生物资源
,克卢日-纳波卡,
罗马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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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vidiu Ilie Pavel
1
巴贝什-博尧伊大学生物与地质学院整合生物学博士生院,纳米医学研究组
,克卢日-纳波卡,
罗马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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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istian V.A. Munteanu
3
罗马尼亚科学院生物化学研究所(IBRA)生物信息学与结构生物化学系 296
,布加勒斯特,
罗马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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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luca Borlan
4
巴贝什-博尧伊大学生物纳米科学跨学科研究所及物理学院,纳米生物光子学中心
,克卢日-纳波卡,
罗马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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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ica Focsan
4
巴贝什-博尧伊大学生物纳米科学跨学科研究所及物理学院,纳米生物光子学中心
,克卢日-纳波卡,
罗马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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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jandro Bernabeu Martinez
5
瓦伦西亚大学药学、制药技术与寄生虫学系
,瓦伦西亚,
西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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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 Melero
5
瓦伦西亚大学药学、制药技术与寄生虫学系
,
瓦伦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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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redana Saveanu
6
巴黎西岱大学,X Bichat 医学院,炎症研究中心,法国国家健康与医学研究院(INSERM)U1149 单元
,巴黎,
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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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uela Banciu
7
巴贝什-博尧伊大学,医学与健康科学学院,医学与健康科学系,纳米医学研究组
,克卢日-纳波卡,
罗马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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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na Sesarman
7
巴贝什-博尧伊大学,医学与健康科学学院,医学与健康科学系,纳米医学研究组
,克卢日-纳波卡,
罗马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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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活化树突状细胞(DCs)来源的细胞外囊泡(EVs)是一类具有应用前景的无细胞介质,能够塑造 CD8⁺ T 细胞应答。然而,其对 CD8⁺ T 细胞的早期分子和功能影响尚未得到充分表征,而通过工程化手段向活化 DC 来源的 EVs 中装载免疫调节性载荷能否精细调控这些应答,也在很大程度上尚未得到探索。本研究探讨了将姜黄素装载至经 CpG 活化并经肽脉冲处理的 DC2.4 细胞来源 EVs(EV-ACT)中,是否能够调节原代 CD8⁺ T 细胞的早期活化。采用超滤联合尺寸排阻色谱法(UF-SEC)分离 EVs,并对其理化性质进行表征
及分子层面。探索性蛋白质组学分析鉴定出一种与活化相关的EV蛋白质特征,其富集于抗原加工和免疫相关通路。姜黄素装载的包封率达到16.4%,同时保留了EV的特性;光谱共聚焦荧光显微成像显示出异质性的荧光发射模式,与EV相关姜黄素所处的不同微环境相一致。在迅速与细胞发生结合后,EV-ACT促进了CD8⁺ T细胞的早期活化,诱导其呈现效应样表型,表现为CD69表达增加、TNF-α和颗粒酶B生成增多,以及Bcl-2水平降低,同时未损害细胞活力。与游离姜黄素不同,EV介导的姜黄素递送通过显著增加CD69表达和STAT3磷酸化,选择性地增强了这些免疫刺激反应,维持了原代CD8⁺ T细胞中与早期活化相关的功能和分子重编程。
引言
细胞外囊泡(EV)是由大多数细胞类型释放的、由脂质双层包裹的纳米颗粒,通过转移生物活性载荷介导细胞间通讯(El Andaloussi et al., 2013;Verma et al., 2015;Zhou et al., 2025)。在癌症中,肿瘤微环境(TME)内由EV介导的通讯在调控免疫监视、免疫逃逸和治疗反应方面发挥核心作用(Buzas, 2023;Mahmoudi et al., 2023)。根据其细胞来源、分子载荷及其与受体细胞的相互作用,EV既可抑制抗肿瘤免疫(Huang et al., 2024;Patras et al., 2022),也可通过调节免疫细胞募集、抗原呈递和共刺激信号传导,以及促进发生于……的通讯,来增强抗肿瘤免疫反应
免疫突触(Céspedes et al., 2022;Kuang et al., 2025;Mittelbrunn et al., 2011;Ruiz-Navarro et al., 2024;Semionatto et al., 2020;Srivastava et al., 2021;Wu et al., 2020)。
Raposo及其同事首次证实了细胞外囊泡(EVs)的免疫学意义,他们发现B细胞来源的EVs携带能够调节T细胞应答的MHC II类分子–肽复合物(Raposo et al., 1996)。此后,免疫细胞来源的EVs逐渐被认为是适应性免疫的主动调节因子。树突状细胞来源的EVs尤为重要,因为它们保留了亲本细胞的关键抗原呈递特征,包括MHC I类和II类分子、共刺激蛋白、细胞间黏附分子(ICAMs)以及四跨膜蛋白,因此有望成为无细胞介导载体,通过抗原播散、交叉装扮、免疫细胞间通讯以及放大CD8⁺ T细胞应答,协调抗原特异性免疫应答(Q. Liu et al., 2016;Moya-Guzmán et al., 2023;Pitt et al., 2016;W. Wang et al., 2025)。
CD8⁺ T细胞是抗肿瘤免疫的核心介导者,能够直接识别恶性细胞,并通过促炎性细胞因子分泌和颗粒介导的杀伤等细胞毒性效应机制将其清除(Koh et al., 2023;Yao et al., 2024)。既往研究表明,携带肿瘤相关抗原的树突状细胞来源EVs能够诱导抗原特异性T细胞应答、促进细胞毒性效应功能,并在体外和体内增强抗肿瘤免疫(Bu et al., 2015;Hay & Slansky, 2022;Veerman et al., 2023)。近期,通过修饰表面分子或所载分子对树突状细胞来源EVs进行工程化改造,进一步增强了细胞毒性
T细胞应答及治疗效果(Bu et al., 2015;Chen et al., 2025;Fernández-Delgado et al., 2020;Zeng et al., 2026)。然而,这些研究主要评估下游治疗终点,而原代CD8 T细胞暴露于活化树突状细胞来源的细胞外囊泡(EVs)后所发生的最早期分子与功能事件仍未得到充分阐明。已知早期活化事件会影响后续CD8⁺ T细胞的分化及效应功能(Obar & Lefrançois, 2010;Petkau et al., 2022)。新近证据还表明,抗肿瘤CD8⁺ T细胞应答通过序贯活化程序建立,早期启动先于其在肿瘤内获得完整效应功能(Prokhnevska et al., 2023)。因此,表征这些初始应答可能为下一代基于EV的免疫疗法的合理工程化设计提供指导。
确定能够进一步增强这些早期活化事件的策略,可能有助于提高树突状细胞来源EV的治疗效果。姜黄素是一种从姜黄(Curcuma longa)根茎中提取的天然多酚类分子,已被证实具有多效性且依赖于具体情境和剂量的生物学作用,包括抗炎、抗血管生成和免疫刺激特性(Ma et al., 2025;Zheng et al., 2025a)。据报道,姜黄素可通过涉及炎症信号传导、细胞存活和效应功能的机制调节CD8⁺ T细胞应答。在低浓度(10 μM)下,姜黄素可通过激活NF-κB信号通路并诱导抗凋亡程序来增强CD8⁺ T细胞活性,从而启动免疫应答(Guo et al., 2021;L. Liu et al., 2021a;Zheng et al., 2025a)。然而,其治疗潜力
姜黄素的应用仍受限于其水溶性差和全身生物利用度低(Guzman-Villanueva et al., 2013)。除具有生理和病理功能外,细胞外囊泡(EVs)还因其固有的生物相容性、在生物体液中更高的稳定性、跨越生物屏障的能力以及运输内源性或外源性载荷的能力,作为天然药物递送系统受到广泛关注,与传统合成纳米载体相比具有多项优势(H. I. Kim et al., 2024)。因此,将姜黄素装载至EVs或其他纳米载体系统中,已成为克服上述局限的一种策略(Aravind & Krishnan, 2016;Hasan et al., 2014;Sesarman et al., 2019)。
然而,在活化树突状细胞来源的EVs中装载免疫调节性载荷,能否进一步增强其固有的免疫刺激特性,并精细调控原代CD8⁺ T细胞最早期的分子和功能应答,目前仍缺乏充分研究。因此,在本概念验证研究中,我们对从经CpG活化并经TRP-2抗原脉冲处理的小鼠DC2.4细胞中分离的EVs进行了全面表征,分析其理化性质和分子载荷,包括蛋白质组谱,并评估了姜黄素在EVs中的装载及原代CD8⁺ T细胞对其的摄取。最后,我们研究了EVs所携带的姜黄素能否增强活化树突状细胞来源EVs诱导的原代CD8⁺ T细胞早期活化相关的分子与功能重编程。
材料与方法
2.1 DC2.4细胞培养与原代CD8⁺ T细胞分离
小鼠树突状细胞系DC2.4(Sigma-Aldrich,SCC142,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培养于添加10%的RPMI-1640培养基(BioWest,MS025D1008,法国Nuaillé)中
热灭活胎牛血清(FBS;BioWest,S1600,法国努瓦耶)、100 IU/mL 青霉素和 100 µg/mL 链霉素(Sigma-Aldrich,P4333,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4 mM L-谷氨酰胺(Lonza,BE17-605E,比利时韦尔维耶)、10 mM 丙酮酸钠(BioWest,L0642,法国努瓦耶),以及 1× 不含 L-谷氨酰胺的最低必需培养基(MEM)非必需氨基酸(NEAAs;BioWest,X0557,法国努瓦耶)(Lu 等,2024)。
雌性 C57BL/6 小鼠(6–8 周龄)购自“Cantacuzino”国家军医研究与发展研究所(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在标准饲养条件下饲养,自由摄食和饮水。所有动物实验程序均经巴贝什-博雅依大学伦理委员会批准(注册编号:15925/15.11.2022)。使用 MojoSort™ 小鼠 CD8 T 细胞分离试剂盒(BioLegend,480035,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迭戈),从 2–3 只雌性 C57BL/6 小鼠(8–10 周龄)合并的淋巴结中分离原代 CD8⁺ T 细胞。简言之,将淋巴结机械解离后,经 40 μm 细胞滤网过滤至含 0.2 mM EDTA 和 1% 牛血清白蛋白(BSA)的无菌 PBS(BioWest,L0616,法国努瓦耶)中。洗涤后,将细胞重悬于含 1% BSA 的 PBS 中,并按照制造商说明,使用针对非 CD3⁺CD8⁺ 免疫细胞群的生物素化抗体混合物进行磁性阴性筛选。采用台盼蓝排除法评估细胞活率,并通过流式细胞术测定 CD8⁺ T 细胞纯度。将纯化的 CD8⁺ T 细胞培养于补充有 10% 热灭活 FBS、100 IU/mL 青霉素、100 μg/mL 链霉素、4 mM L-谷氨酰胺、10 mM 丙酮酸钠、1× MEM NEAAs 和 5 ng/mL 重组小鼠白细胞介素-2 的完全 RPMI-1640 培养基中
(BioLegend,575404,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迭戈)。纯化的CD8⁺ T细胞在标准培养条件(37°C、5% CO₂)下恢复培养3 h后,用于后续实验(Gao et al., 2022)。
2.2 树突状细胞来源EVs的制备与分离
将DC2.4小鼠树突状细胞接种于10 cm细胞培养皿中,使用RPMI-1640完全培养基培养24 h。使用倒置显微镜(Axio Vert 1,Carl Zeiss,德国奥伯科亨)观察细胞。当细胞融合度达到约60%时,将细胞分为不同实验组。为激活细胞,将培养基更换为添加0.5 µM CpG(InvivoGen,TLRL-1826-5,法国图卢兹)和0.5 µM TRP-2(180–188)肽(AnaSpec,AS-61058,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弗里蒙特)的RPMI-1640完全培养基。其中,0.5 µM CpG是已确立的可有效激活树突状细胞的体外使用剂量(Warren et al., 2000;Yazdani et al., 2021),而加入TRP-2肽旨在促进抗原负载与呈递(H.-M. Liu et al., 2003)。选择酪氨酸酶相关蛋白2(TRP-2)肽作为模型肿瘤相关抗原,是因为临床前研究已证实,使用该肽进行疫苗接种具有抗黑色素瘤活性。此外,该表位可由小鼠MHC-I类分子H-2Kᵇ和人HLA-A2分子共同呈递,支持其转化应用价值。使用CpG寡脱氧核苷酸(CpG-ODNs)为树突状细胞(DCs)提供充分的“危险信号”,以促进其成熟并获得促炎性Th1表型(Jordan et al., 2012;Mansour et al., 2007;Z. Xu et al., 2013)。对照细胞在相同培养条件下,使用不含CpG或TRP-2肽的RPMI-1640完全培养基培养。
孵育16 h后,使用含0.5 mM EDTA的PBS使细胞脱附,计数后,以每个20 cm细胞培养皿4 × 10⁶个细胞的密度重新接种于RPMI-1640完全培养基中
补充添加2%的去外泌体胎牛血清(FBS;Gibco,A2720801,美国马萨诸塞州沃尔瑟姆)。48 h后,收集活化和未活化细胞培养物的条件培养基,用于分离细胞外囊泡(EV)。下文将从活化和未活化树突状细胞中分离的EV分别称为EV-ACT和EV-NA。
按照既往报道的方法(Patras et al., 2022),采用超滤联合体积排阻色谱法(UF-SEC)分离EV,以确保可靠、高效地富集小尺寸EV,用于后续功能研究。简而言之,将条件培养基依次以500×g离心10 min、3000×g离心20 min,以去除细胞及细胞碎片,随后经0.22 μm滤膜过滤。使用Vivaspin® 20离心超滤管(截留分子量为100 kDa;Sartorius,VS2041,德国哥廷根)将样品超滤浓缩至1 mL,然后在4°C下使用经无菌PBS平衡的Sephacryl S-200 HR色谱柱(Sigma,SLBW0078,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进行分离;该色谱柱连接至与定时器和蠕动泵相连的自动馏分收集器(Jung et al., 2021)。合并与此前确定的280 nm处含EV峰相对应的馏分(补充图S1),并浓缩至终体积500 μL。按照制造商说明,使用Pierce™ BCA蛋白定量试剂盒(Thermo Scientific,23225,美国马萨诸塞州沃尔瑟姆)测定EV-ACT和EV-NA制备物的蛋白浓度。
2.3 姜黄素载入EV
为将姜黄素载入活化树突状细胞来源的EV中(EV-CURC),将EV-ACT制备物与溶解于100% DMSO的姜黄素按每毫克EV蛋白对应1 mg姜黄素的比例混合,在37°C、持续振荡(400 rpm)条件下孵育2 h。孵育后,将制备物
以1000 × g离心5 min以去除聚集体。随后,在室温下采用体积排阻色谱(SEC)去除游离姜黄素,使用以PBS为流动相平衡的Sephadex G-25色谱柱(Sigma-Aldrich,S-5772,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Ó’Fágáin et al., 2017)。合并含EV-CURC的洗脱组分,通过超滤浓缩至终体积250 µL。采用荧光法测定姜黄素的包封率。简而言之,将5 µL EV-CURC用无水乙醇稀释30倍,以破坏EV膜并提取EV相关姜黄素。离心(1000 × g,5 min)后,使用FLUOstar Omega微孔板读数仪(BMG Labtech,德国奥尔滕贝格)测定上清液的荧光强度(激发波长485 nm/发射波长520 nm),并根据姜黄素在无水乙醇中的系列稀释液(浓度范围为0.0875–3.5 µg/mL)绘制的标准曲线进行定量。包封率(%)计算为EV相关姜黄素的量与初始加入的姜黄素总量之比 × 100。
2.4 EV的理化表征与稳定性分析
按照先前描述的方法(Holca et al., 2025),使用Zetasizer Nano ZS90(Malvern Panalytical Ltd.,英国),通过动态光散射(DLS)测定EV-ACT和EV-CURC的水动力学直径、多分散性指数(PDI)及ζ电位。测量在一次性方形聚苯乙烯比色皿(DTS0012)中进行。在生物学相关条件下评估EV-CURC的理化稳定性。在25°C和37°C下,于pH 7.4、6.2和5.0条件下开展pH依赖性稳定性研究,分别对应生理环境、弱酸性环境和内体环境。同时,在相同pH条件下开展时间依赖性稳定性研究
于制备后即刻(第0天)以及在25°C下储存15天和30天后进行测量。两次测量之间,悬液于4°C避光保存,以维持囊泡的完整性。所有测量均重复三次。
采用配备405 nm激光器和sCMOS相机的NanoSight LM10仪器(Malvern Instruments Ltd.,英国马尔文),通过纳米颗粒跟踪分析(NTA)进一步表征代表性EV-ACT制备样品的粒径分布和浓度。使用NTA软件3.3版(Dev Build 3.3.104)采集并分析数据。检测阈值(5)、相机增益(15)和模糊设置由软件自动调整。每个样品以30帧/秒的帧率采集3段30秒的视频,采集过程中保持样品温度恒定。分析前,使用经0.22 μm滤膜过滤的PBS稀释样品,使颗粒浓度处于制造商建议的范围内(每帧20–120个颗粒)(Filipe等,2010)。
2.5 树突状细胞和CD8⁺ T细胞的流式细胞术表征
采用流式细胞术表征树突状细胞的活化状态、测定分离后CD8⁺ T细胞的纯度,并定量评估T细胞的早期活化。为确认树突状细胞活化,采用流式细胞术检测未活化细胞(NA DC2.4)和经CpG/TRP-2处理的细胞(ACT DC2.4)中CD86、MHC II类分子、TRP-2及MHC I类分子的表达。使用含0.5 mM EDTA的PBS使细胞脱附,取2×10⁵个细胞,用染色缓冲液(含1% BSA的PBS)以350×g离心5分钟进行洗涤,并按照制造商说明,使用Fc受体封闭试剂(TruStain FcX™,101320,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迭戈)孵育细胞。细胞染色使用
使用PE偶联抗CD86抗体和PE-Cy5偶联抗MHC II类抗体孵育20 min,或使用抗TRP-2和抗MHC I类一抗孵育1 h,随后使用相应的Alexa Fluor 532和PE-Cy5偶联二抗孵育20 min(补充表S1)。所有孵育均在室温下避光进行。染色后,用染色缓冲液洗涤细胞两次,并在上机采集前按照制造商说明使用DRAQ7细胞活力染料(Invitrogen,D15105,美国马萨诸塞州沃尔瑟姆)孵育。相应的设门策略见补充图S2–S6。
磁分选后,使用PE偶联抗小鼠CD8抗体(补充表S1),通过流式细胞术评估原代CD8⁺ T细胞的纯度。为评估CD8⁺ T细胞的早期活化,将2 × 10⁵个细胞以500 × g离心5 min,用染色缓冲液洗涤两次,与Fc受体封闭试剂孵育后,使用PE偶联抗小鼠CD69抗体(补充表S1)在室温下避光染色20 min。用染色缓冲液洗涤两次后,在流式细胞术数据采集前按照制造商说明加入DRAQ7细胞活力染料。相应的设门策略见补充图S7和S8。
使用Guava® Muse™细胞分析仪(Luminex,美国得克萨斯州奥斯汀)进行流式细胞术检测,并使用配套的Guava® Muse®软件分析数据(Sheen等,2017)。所用抗体列于补充表S1。
2.6 蛋白质免疫印迹分析
进行蛋白质免疫印迹分析,以表征EV制备物及其亲本DC2.4细胞,验证部分蛋白质组学结果,并研究在原代……中诱导的早期分子变化
CD8⁺ T细胞。使用添加了磷酸酶抑制剂(Roche,04906845001,瑞士巴塞尔)和蛋白酶抑制剂(Roche,11697498001,瑞士巴塞尔)的RIPA缓冲液(Pierce,Thermo Fisher Scientific,XK356640,美国马萨诸塞州沃尔瑟姆)裂解细胞外囊泡(EVs)、DC2.4细胞和CD8⁺ T细胞。经15,000 × g离心后,收集蛋白裂解液,并使用Pierce™ BCA蛋白定量试剂盒(Thermo Scientific,23225,美国马萨诸塞州沃尔瑟姆)测定蛋白浓度。
为表征EVs及其亲本细胞,取30 µg总蛋白,经10% SDS-PAGE分离后转移至PVDF膜,使用针对肿瘤易感基因101(TSG101)、Stomatin(STOM)、半乳糖凝集素-3结合蛋白(LGALS3BP)的抗体进行检测,并以β-肌动蛋白(ACTB)作为内参蛋白。同时,依据MISEV指南(Théry et al., 2018;Welsh et al., 2024),将高尔基体基质蛋白(GM130)作为EV阴性标志物,以评估EV制备物中的细胞污染情况(补充表S1)。检测热休克蛋白70(HSP70)和脂肪酸合酶(FASN),以验证选定的蛋白质组学结果。对于原代CD8⁺ T细胞裂解液的分析,每泳道取2.5 µg总蛋白,上样至4–20% Mini-PROTEAN® TGX™预制蛋白凝胶(Bio-Rad,4561094,美国加利福尼亚州赫拉克勒斯),以评估磷酸化信号转导及转录激活因子3(p-STAT3)、磷酸化核因子κB(p-NF-κB)、聚(ADP-核糖)聚合酶家族成员14(PARP14)和B细胞淋巴瘤2蛋白(Bcl-2)的表达水平。
按照补充表S1,使用以含0.1% Tween-20的Tris缓冲盐水配制的5% BSA溶液稀释一抗和辣根过氧化物酶(HRP)偶联二抗。将膜与
与一抗于4°C孵育过夜,随后与二抗于室温孵育1 h。对EV及亲本细胞进行表征时,使用ECL Clarity(Bio-Rad,170-50611,美国加利福尼亚州赫拉克勒斯)检测免疫反应条带;分析CD8⁺ T细胞时,则使用Clarity Max™ Western ECL Substrate(Bio-Rad,1705062,美国加利福尼亚州赫拉克勒斯)。使用ChemiDoc™ Touch成像系统(Bio-Rad,美国加利福尼亚州赫拉克勒斯)采集图像,并使用Image Lab 6.1版软件(Bio-Rad,美国加利福尼亚州赫拉克勒斯)进行分析。
2.7 EV的LC–MS/MS蛋白质组谱分析
SDS-PAGE样品制备与胶内酶解
将来自三次独立生物学制备的EV样品(EV-NA和EV-ACT)与含SDS的Laemmli缓冲液混合,在含8% β-巯基乙醇的条件下于95°C孵育5 min。样品(80 µg/泳道)经10% SDS-聚丙烯酰胺凝胶电泳分离后,使用考马斯亮蓝(Merck,115444,德国达姆施塔特)染色。随后,将每条泳道切成七个胶块,并将各实验条件下对应的胶块合并置于含乙腈(99.5%,ACS级)的1.5 mL管中。
按照已发表的方法(Petrareanu et al., 2014;Popa et al., 2016),使用胰蛋白酶对EV样品进行胶内酶解。简言之,使用50%乙腈/25 mM碳酸氢铵脱色后,依次对各胶块进行DTT还原二硫键、55 mM碘乙酰胺烷基化处理,并于37°C进行胰蛋白酶酶解过夜。使用含5%甲酸的50%乙腈提取所得肽段两次,再使用95%乙腈提取一次,随后用SpeedVac真空离心浓缩仪浓缩至干,并于−20°C保存,直至进行LC–MS/MS分析。
LC–MS/MS分析
将EV-NA和EV-ACT样品来源的肽段复溶于
溶剂A(0.06%甲酸(FA)和2%乙腈(ACN)),并使用与LTQ-Orbitrap Velos Pro质谱仪(Thermo Fisher Scientific,德国不来梅)在线联用的Easy-nanoLC 1200系统进行LC-MS/MS分析,采集参数与先前报道的参数相似(Munteanu et al., 2021)。首先,使用捕集柱对肽段进行在线脱盐,该捕集柱通过液路四通接头直接连接至用于分离的分析柱和废液端。肽段在反相C18 Acclaim PepMap 100色谱柱上进行分离,采用溶剂B(0.06% FA和80% ACN)比例从2%升至30%的梯度洗脱90分钟,随后迅速升至90%溶剂B并维持5分钟。洗脱的肽段采用数据依赖性采集策略进行检测:从Orbitrap质量分析器采集的MS1扫描中选取丰度最高的前五个肽段离子,在以下两种模式下进行碎裂:在线性离子阱中进行碰撞诱导解离(CID)并采集扫描,或在高能碰撞解离(HCD)池中进行碎裂后由Orbitrap检测。从同一样品瓶中进行多次进样,并在独立的分析运行中分别获取HCD和CID数据集。MS1扫描采集时启用锁定质量功能,所用m/z值为445.120025。启用动态排除功能,排除时间设为30 s,排除列表容量设为500,排除质量窗口的相对下限和上限均设为10 ppm。
原始数据分析
使用集成于Proteome Discoverer v2.5中的SequestHT算法,将采集的原始数据与小鼠(Mus musculus)UniProtKB参考蛋白质组的FASTA序列(截至2025年2月,UniProtKB共包含17,213条序列)进行检索,选择胰蛋白酶作为消化酶,最多允许两个漏切位点。
将半胱氨酸残基的氨甲酰甲基化设定为固定修饰,将甲硫氨酸氧化设定为可变修饰。前体离子的最大允许质量偏差为10 ppm;对于碎片离子,使用Orbitrap分析器采集的扫描允许的最大质量偏差为0.02 Da,使用离子阱采集的扫描则为0.5 Da。通过将同一数据集对诱饵数据库进行检索来估算假发现率(FDR),并在肽段和蛋白质验证的一致性步骤中采用默认参数,将所得肽段-质谱匹配(PSM)进一步筛选至1%的FDR(Elias & Gygi, 2007)。原始LC–MS/MS文件及处理后的蛋白质组学数据集已存入MassIVE数据库,登录号为MSV000101874。
生物信息学分析与数据可视化
生物信息学分析在R 4.4.2版(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奥地利维也纳)中使用tidyverse软件包进行(Wickham et al., 2019)。对蛋白质丰度进行log₂转换,并计算EV-NA与EV-ACT之间的log₂倍数变化(log₂FC)。筛选出|log₂FC| > 1的蛋白质,使用clusterProfiler和gprofiler2,基于基因本体(GO)和KEGG数据库进行探索性功能富集分析,并使用org.Mm.eg.db进行小鼠基因注释。数据可视化使用ggplot2、enrichplot和pathview完成。将差异丰度蛋白质与ExoCarta数据库中列出的前100种EV蛋白质进行比较(Keerthikumar et al., 2016)。使用ComplexHeatmap将重叠蛋白质以log₁₀转换后的热图形式展示(Gu et al., 2016),并开展GO分子功能和生物过程富集分析。对于一组经人工整理的参与MHC-I抗原的蛋白质
呈递、蛋白酶体/免疫蛋白酶体功能、内质网蛋白质折叠、抗原加工、细胞外囊泡(EV)生物发生与转运以及免疫黏附,蛋白质丰度采用 log₂(丰度+1)进行转换,并使用 pheatmap 生成热图,不进行层次聚类,以保留预先定义的生物学功能分组。所有分析均分别使用 HCD 和 CID 衍生的蛋白质丰度数据集独立进行,两者均呈现出相似的生物学趋势。为清晰起见,全文仅展示基于 HCD 的分析结果;此外,据报道,对于胰蛋白酶消化的蛋白质组学样本,与传统 CID 相比,该碎裂方法可提供更高的肽段鉴定率和更高置信度的肽段–质谱匹配(Frese et al., 2011)。示意图和实验流程图使用 BioRender(BioRender.com)绘制。
2.8 EV 相关姜黄素的荧光光谱表征
使用 Jasco FP-6500 荧光分光光度计(Jasco International Co., Ltd.,日本东京)记录荧光发射光谱。按照文献(Radha et al., 2024)所述,在 5 × 5 mm 石英比色皿(Hellma,德国)中进行测量,激发波长分别设为 430、450 和 470 nm。在 480–800 nm 范围内采集发射光谱,所有样品均采用相同的狭缝宽度和积分时间。在相同实验条件下,对 PBS 中的游离姜黄素(free CURC)、EV-ACT 和 EV-CURC 进行光谱强度测量,以便直接比较。由于游离 CURC 在水溶液中不发出荧光,因此将等浓度、溶于无水乙醇的姜黄素作为参照,在相同采集设置下进行分析,以评估荧光稳定性和
该化合物的光谱特性。
2.9 EV相关姜黄素的光谱共聚焦荧光显微成像
采用ZEISS LSM 900共聚焦显微镜(Zeiss,德国奥伯科亨)采集直接滴加于显微镜载玻片上的EV-CURC的共聚焦光谱荧光图像。该显微镜配备Axio Observer Z1/7倒置镜架(Zeiss,德国奥伯科亨)及Plan-Apochromat 63×/1.40 Oil DIC M27物镜。使用功率设置为0.1%的405 nm二极管激光器激发样品。在450–644 nm光谱范围内,通过13个连续检测窗口采集荧光发射光谱,各通道宽度为15 nm。展示了λ_em = 457、472、502、517和532 nm处的代表性图像。采用帧扫描模式采集图像,扫描区域设置为2.0,像素尺寸为0.059 μm,图像分辨率为287 × 287像素。图像采集和光谱分离使用ZEISS ZEN软件完成(Storti等,2023)。
2.10 原代CD8⁺ T细胞对EV-CURC的细胞摄取
为评估EV-CURC的细胞摄取,将1 × 10⁵个纯化的原代CD8⁺ T细胞接种于Ibidi玻璃底µ-Dish 35 mm培养皿(ibidi GmbH,81156,德国格雷费尔芬)中,并按照上述方法,在标准培养条件下于完全RPMI-1640培养基中静置3 h。随后,将细胞与5 µM EV-CURC或游离CURC孵育30 min,同时使用与EV悬液等体积的PBS作为阴性对照。孵育后,通过离心(500 × g)用无菌PBS洗涤细胞两次,以去除未结合的EV-CURC或游离CURC;于4°C下用4%多聚甲醛(PFA)固定10 min;用冰冷PBS洗涤两次,并用1 µg/mL DAPI(4′,6-二脒基-2-苯基吲哚,Sigma-Aldrich,
D9542,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于室温下避光孵育10分钟。使用Nikon Eclipse Ti2-E倒置荧光显微镜(Nikon Instruments Inc.,日本东京)采集荧光图像,并通过NIS-Elements软件(版本5.12)进行显微镜控制、图像采集与处理(Holca et al., 2025)。
2.11 原代CD8⁺ T细胞的刺激与处理
为评估细胞外囊泡(EV)递送的姜黄素对原代CD8⁺ T细胞活化及早期功能反应的影响,采用EV-CURC处理纯化的CD8⁺ T细胞12或24 h,其浓度分别相当于1 µM和5 µM游离姜黄素(CURC)。对照EV制剂(EV-ACT)的添加蛋白浓度与相应EV-CURC制剂中的蛋白浓度一致。加入与EV处理所引入的PBS等体积PBS的未处理细胞作为对照(未处理细胞)。采用81 nM佛波醇12-肉豆蔻酸酯13-乙酸酯(PMA)和1.34 µM离子霉素(eBioscience™,00-4970-93,美国马萨诸塞州沃尔瑟姆)进行化学刺激的CD8⁺ T细胞在全文中均作为阳性对照,并用于验证后续测量结果;已知该刺激可诱导强烈的、不依赖抗原的T细胞药理性活化(Abdulhaqov et al., 2026)。
2.12 酶联免疫吸附测定(ELISA)
按照制造商说明,使用商业化夹心ELISA试剂盒(Assay Genie,MOFI00260,爱尔兰都柏林)定量测定原代CD8⁺ T细胞释放至培养液中的小鼠颗粒酶B浓度。简而言之,将细胞培养上清液和重组小鼠颗粒酶B标准品(1.563–100 pg/mL)加入抗体预包被的96孔板中,于37°C孵育90 min,随后依次加入以下试剂进行孵育:
生物素化抗小鼠颗粒酶B检测抗体(37°C孵育60 min)、链霉亲和素-生物素复合物(SABC)溶液(37°C孵育30 min)以及四甲基联苯胺(TMB)底物(37°C孵育,直至最高浓度标准品出现特异性蓝色)。使用试剂盒提供的终止液终止反应,并使用FLUOstar Omega酶标仪(BMG Labtech,德国奥尔滕贝格)在450 nm处测定吸光度(Lin et al., 2014)。
按照制造商的说明,使用商用夹心ELISA开发试剂盒(PeproTech,315-01A-54,美国新泽西州克兰伯里)定量测定原代CD8⁺ T细胞释放至培养液中的小鼠TNF-α浓度。简言之,将用PBS稀释的捕获抗体(0.5 µg/mL)加入高结合力96孔板中,于室温下包被过夜。洗板后,用1% BSA于室温下封闭1 h。加入细胞培养上清液及等体积的重组小鼠TNF-α标准品(8–2000 pg/mL),均设置复孔,于室温下孵育2 h。洗板后,加入生物素化检测抗体(0.125 µg/mL)孵育2 h,随后加入链霉亲和素-HRP偶联物(0.025 µg/mL)孵育30 min。加入TMB底物孵育20 min以显色,并用1 M HCl溶液终止反应。使用FLUOstar Omega酶标仪(BMG Labtech,德国奥尔滕贝格)在450 nm处测定吸光度,并以620 nm进行波长校正(Khakhum et al., 2021)。
2.13 统计分析
使用GraphPad Prism 11.0.0版(GraphPad Software,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进行统计分析。两组间差异采用非配对Student's t检验进行评估,而多组间比较则采用
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随后使用 Dunnett 多重比较检验进行与对照组的比较,或使用 Sidak 多重比较检验进行选定的两两比较。结果以均值 ± 标准差(S.D.)表示。统计学显著性定义为 p < 0.05。
- 结果
3.1 活化的树突状细胞释放具有特征性理化及分子特征的细胞外囊泡
CD86、CD80、MHC-I 和 TRP-2 表达升高证实了 DC2.4 细胞的活化,而 MHC II 类分子的表达保持不变(图 1A)。活化后,按照图 1B 所示流程,从经 CpG 活化并经 TRP-2 肽脉冲负载的 DC2.4 细胞中分离细胞外囊泡(EV)。动态光散射(DLS)分析显示存在两个颗粒群,其中主要颗粒群(83%)的水动力学直径约为 160 nm,符合小型 EV 的预期尺寸范围(Welsh et al., 2024);次要颗粒群(16%)的直径约为 11 nm(图 1C)。EV 制备物的多分散性指数(PDI)为 0.7,ζ 电位略呈负值,为 −7.8 ± 0.2 mV(图 1C)。纳米颗粒跟踪分析(NTA)进一步证实了典型 EV 颗粒群的存在,其颗粒直径中位数为 192 nm,颗粒浓度为 1.66 × 10¹² 个/mL(图 1D)。蛋白质印迹分析证实了 EV 相关蛋白标志物的存在,包括 TSG101、Stomatin 和 LGALS3BP,而在 EV 制备物中未检测到高尔基体标志物 GM130(图 1E)(Matamoros Angles et al., 2024)。综上,这些结果表明,所分离的 EV 制备物符合 MISEV2023 指南推荐的理化性质及蛋白标志物表征标准(Welsh et al.,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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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CpG激活和TRP-2肽负载树突状细胞(DC2.4)来源的细胞外囊泡的分离与表征。
A.
CpG刺激和TRP-2肽负载后树突状细胞活化情况的流式细胞术分析(均值 ± 标准差,n = 3个技术重复)。采用非配对Student’s t检验评估统计学显著性;ns,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 .05;*,P < .05;,P < .01;*,P < .001。
B.
细胞外囊泡分离流程示意图。
C.
从活化树突状细胞中分离的细胞外囊泡的动态光散射(DLS)分析,显示颗粒大小分布、多分散性指数(PDI)和ζ电位(n = 3个技术重复)。
D.
EV-ACT的代表性纳米颗粒跟踪分析(NTA)。
E.
细胞外囊泡相关蛋白及阴性细胞外囊泡标志物GM130的蛋白质印迹表征。NA DC2.4 = 未活化的小鼠树突状细胞;ACT DC2.4 = CpG激活并经TRP-2肽负载的小鼠树突状细胞;EV-NA = 从NA DC2.4细胞中分离的细胞外囊泡;EV-ACT = 从ACT DC2.4细胞中分离的细胞外囊泡。
3.2 活化树突状细胞来源的细胞外囊泡含有具有免疫学相关性的蛋白质组货物
LC–MS/MS蛋白质组学分析在EV-NA和EV-ACT中分别鉴定出1005种和1075种蛋白,表明两种细胞外囊泡制备物均具有广泛的蛋白质组覆盖范围。与ExoCarta和EVpedia等专门收录细胞外囊泡信息的数据库(D. Kim等,2013)进行比较后发现,EV-NA中鉴定出的蛋白质有57%、EV-ACT中鉴定出的蛋白质有53%与上述数据库中已报道的小鼠细胞外囊泡蛋白质特征相重叠,如维恩图所示(图2A)。EV-NA中鉴定出的蛋白质约有10%、EV-ACT中约有11%未被收录于做爰片
任一份EV专用数据库(补充表S2)中均未收录这些蛋白,这提示这些蛋白可能是此前尚未报道的EV相关蛋白,或是与本研究所采用的激活或培养条件(即代谢应激)相关的情境依赖性货物(Abramowicz等,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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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质谱鉴定的非激活和激活树突状细胞来源EV相关蛋白的蛋白质组学表征。
A. 维恩图显示EV-NA和EV-ACT制备物中鉴定的蛋白质,与ExoCarta和EVpedia数据库中收录的既往报道的小鼠EV蛋白之间的重叠情况。EV-NA = 从非激活DC2.4细胞中分离的EV;EV-ACT = 从经CpG激活并负载TRP-2肽的DC2.4细胞中分离的EV。
B. EV-ACT相较于EV-NA中差异丰度蛋白(DAPs)的基因本体(Gene Ontology,GO)富集分析;分析采用R Studio进行,并显示分子功能富集结果。
C. 参与MHC-I抗原呈递、蛋白酶体和免疫蛋白酶体、内质网蛋白折叠、抗原加工、EV生物发生与运输以及免疫黏附分子的差异丰度蛋白热图(相对丰度,以log₂尺度表示)。
D. 与ExoCarta中报道频率最高的前100种EV蛋白相重叠的50种差异丰度蛋白热图,以log₁₀蛋白丰度表示;同时展示这些蛋白相应的基因本体富集分析结果:BP = 生物学过程;MF = 分子功能。
E. 通过蛋白质印迹分析验证EV-ACT与EV-NA中选定蛋白FASN和HSPA8的表达水平。
为鉴定与激活相关的EV蛋白,并评估免疫相关生物学
通路分析显示,比较蛋白质组学分析鉴定出EV-ACT中有655种蛋白质呈差异丰度(|log₂FC| > 1,EV-ACT/EV-NA),表明树突状细胞激活后EV蛋白质组发生了广泛重塑。与EV-NA相比,对EV-ACT富集蛋白进行探索性基因本体(Gene Ontology,GO)富集分析显示,参与mRNA结合和酰胺结合的蛋白质显著过度代表,提示EV-ACT可能携带与转录后调控相关的蛋白质(Mateescu et al., 2017)以及与免疫细胞激活相关的生物合成通路蛋白质(Buck et al., 2014)(图2B)。在这些富集蛋白中,有多种蛋白质被报道参与氨基酸代谢(NARS1、VARS1、RPLP2),并通过分子伴侣活性(HSP90AA1、HSP70和HSP90B1)、细胞骨架组织(ACTN1、AP2N1和RAB1A)以及抗原加工与呈递通路(HSP70、HSP90A1和MHC-I)参与免疫调节(补充图S9)。值得注意的是,参与抗原加工与呈递过程的蛋白质在EV-ACT中呈优先富集,提示这些囊泡可能在抗原交叉呈递中发挥作用(图2C)(Buzas, 2023),并进一步激活细胞毒性T细胞(Curtsinger et al., 1999)。同样,与蛋白酶体和免疫蛋白酶体复合物相关的蛋白质(PSMA 1、3、5、7和PSMB 5、6),以及与内质网(ER)加工通路相关的蛋白质(HSP90AA1、HSP90AB1和HSPA8)也在EV-ACT中富集(图2C;补充图S10和S11),进一步支持其具有活化的抗原加工表型。
为评估该激活相关蛋白质组学特征的EV身份,将EV-ACT与EV-NA相比的差异丰度蛋白质(DAPs)进行了
与 ExoCarta 中报道的 EV 蛋白排名前 100 的蛋白进行了交集分析(图 2D)。对约 50% 的重叠蛋白进一步开展了基因本体(Gene Ontology,GO)富集分析,以揭示其富集的分子功能和生物学过程。结果显示,90% 的蛋白在 EV-ACT 中具有更高的丰度,这些蛋白要么属于 CD63、LGALS3BP 和 HSPA8 等经典 EV 蛋白,要么参与调控/信号传导(SDCBP、YWHAE、YWHAZ、TPI1)、结合及受体活性(TKT、ANXA5、ACTN1)。在这些富集蛋白中,基于其与 EV 生物学的已知关联,以及其在脂质代谢(FASN)(Qian et al., 2018)和蛋白质稳态、蛋白质折叠及 EV 货物分选(HSPA8)(Théry et al., 1999)中的作用,选取 FASN 和 HSPA8 通过蛋白质印迹进行验证(图 2E)。
3.3 姜黄素负载保持 EV 稳定性,同时形成独特的 EV 相关物理化学微环境
为利用活化树突状细胞来源 EV 的内在货物递送能力,通过被动负载法将姜黄素(CURC)这一具有多效免疫调节作用的化合物掺入 EV-ACT 中(Y. Wang et al., 2020)(图 3A)。所得包封率(EE)为 16.36 ± 2.35%。尽管该数值低于其他纳米颗粒制剂(如脂质体姜黄素)所报道的包封率(Tefas et al., 2017;Wei et al., 2020),但与生物来源囊泡因含有内源性货物而预期具有的有限负载能力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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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3.
来源于活化树突状细胞的姜黄素负载细胞外囊泡(EV-CURC)的物理化学性质和荧光表征。
A. 示意图表示通过被动负载将 CURC 装载至 EV-ACT 中,随后进行
采用体积排阻色谱法(SEC)分离未结合的CURC。基于5个独立生物学重复(n=5)测定并计算包封率(EE),计算公式为:EE(%)=(洗脱后CURC的质量[µg]/洗脱前CURC的质量[µg])×100。数据以均值±标准差(S.D.)表示。
B
. EV-CURC的动态光散射(DLS)表征,展示其在不同pH条件(5.0、6.2和7.4)、储存时间(新鲜、15天和30天)及温度(25°C和37°C)下的水动力学直径、多分散性指数(PDI)和ζ电位。
C
. 游离CURC和EV-CURC在430、450和470 nm激发下的荧光发射光谱,显示EV负载CURC所具有的独特荧光特征。
D
. EV-CURC的光谱共聚焦荧光显微成像,以蓝色和绿色伪彩色呈现异质性荧光发射,与具有不同光谱特征的EV相关CURC群体一致。比例尺=2 µm。
EV-CURC的水动力学直径在所测试的pH值(7.4、6.2和5.0)下保持稳定,平均粒径为196–204 nm,与小型EV的预期粒径分布一致(
Welsh等,2024
)。PDI值(0.25–0.29)进一步表明,负载CURC后的颗粒群体相对均一(
图3B
)。25°C下的测量提供了有关储存条件的信息,而37°C下粒径分布保持不变则表明其在生理条件下具有结构稳定性(
图3B
)。综上,这些结果表明,在所测试的储存及生理条件下,CURC负载未对EV的理化稳定性产生不利影响。
荧光光谱分析提供了有关CURC的进一步证据
与EVs的结合。在430、450和470 nm激发下,与游离CURC相比,EV-CURC呈现出强烈的荧光发射,其光谱轮廓展宽,并出现额外的肩峰(图3C)。这些光谱特征在不同激发波长下持续存在,提示至少存在两种发光组分,表明与EV结合的CURC处于至少两种不同的理化微环境中,可能分别对应于膜结合态和囊泡内的姜黄素群体(C. Xu et al., 2022)。Zeta电位测量进一步支持了这一观察结果。空载EVs的表面电荷为–7.8 ± 0.2 mV,而EV-CURC的表面电位更负,为–12.2 ± 3.0 mV(图3B)。这一变化与部分CURC结合于EV膜、从而改变EVs静电特性的情况相符(Alkhaldi et al., 2024),但不能排除其位于囊泡内部的可能性。
光谱共聚焦荧光显微成像进一步支持了至少存在两类光谱特征不同的EV结合态CURC群体。将EV-CURC沉积于载玻片上并以405 nm激发后,在多个光谱窗口中检测到荧光发射,并以蓝色和绿色伪彩色表示(图3D)。结合荧光光谱和Zeta电位分析,光谱共聚焦荧光图像与以下假设相符:蓝色发射主要源于与EV膜结合或位于囊泡内部的姜黄素组分,而绿色发射则可能反映与囊泡外表面结合更为紧密的姜黄素群体(图3B–D)。
总体而言,这些互补的理化及
荧光分析支持以下假设:EV相关姜黄素至少存在于两种不同的微环境中。这些观察结果进一步提示,具有不同光谱特征的姜黄素群体可能分别对应于膜相关定位和囊泡内定位,但现有数据尚不能直接证明其在EV内的精确空间分布。
3.4 负载姜黄素的EV可迅速与原代CD8⁺ T细胞结合
高效的细胞摄取是游离姜黄素发挥生物活性以及EV介导货物递送的前提。为评估EV相关姜黄素与原代CD8⁺ T细胞的相互作用,并与游离CURC进行比较,首先按照图4A所示流程,通过阴性选择法从合并的小鼠淋巴结中分离细胞。流式细胞术分析证实,所分离的CD8⁺ T细胞群体具有较高的纯度,约96%的分离细胞表达CD8标志物(图4B)。将细胞与5 µM游离CURC或EV相关CURC孵育30 min,并通过反复洗涤去除未结合的制剂后,荧光显微镜观察显示,两个处理组的DAPI阳性CD8⁺ T细胞均呈现较强的细胞相关CURC荧光信号,而未处理对照细胞仅表现出背景自发荧光(图4C)。这些结果与在本实验条件下CURC和EV相关CURC均可迅速与细胞结合并可能被细胞摄取的解释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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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原代CD8⁺ T细胞的纯化及EV-CURC和游离CURC与CD8⁺ T细胞结合的荧光显微镜分析。
A.
通过阴性选择法从合并的C57BL/6小鼠淋巴结中分离CD8⁺ T细胞的流程示意图。
B.
阴性选择富集前(上图)和富集后(下图)CD8⁺ T细胞的流式细胞术分析,显示CD8⁺ T细胞纯度超过96%。
C.
纯化的原代CD8⁺ T细胞与5 µM游离CURC或EV负载的CURC(EV-CURC)孵育30 min后的荧光显微图像;CURC荧光以绿色显示,细胞核经DAPI染色(蓝色);Control = 未处理的CD8⁺ T细胞;CURC = 经5 µM游离姜黄素处理的CD8⁺ T细胞;EV-CURC = 经5 µM EV-CURC处理的CD8⁺ T细胞;比例尺 = 10 µm。
3.5 姜黄素负载选择性增强CD8⁺ T细胞的早期活化,同时保留EV介导的效应样应答
通过流式细胞术分析处理12 h和24 h后的CD69表达,评估原代CD8⁺ T细胞的早期活化。CD69是淋巴细胞活化最早出现的可诱导标志物,同时也调控T细胞滞留和免疫应答(Koyama-Nasu et al., 2022)。处理12 h后,与未处理对照组(p = 0.0083)、EV-ACT组(p = 0.0083)及游离CURC组(p = 0.0051)相比,EV-CURC(1 µM)处理显著提高了CD69表达(图5A)。其余处理与未处理对照组相比均未显著影响CD69表达(图5A)。处理24 h后,EV-CURC(1 µM)仍是唯一能够显著提高CD69表达的处理(与未处理对照组相比,p = 0.0086),而EV-ACT和游离CURC处理均未引发相当的应答(图5B)。正如预期,作为非受体依赖性阳性对照的PMA/离子霉素药理学刺激在12 h和24 h时均诱导了最高水平的CD69表达,证实了原代CD8⁺ T细胞的应答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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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
通过流式细胞术、ELISA和蛋白质印迹分析,评估EV-CURC处理后原代CD8⁺ T细胞的早期活化、效应应答及分子变化。
A.
处理12 h后,采用流式细胞术分析原代CD8⁺ T细胞中CD69的表达(n = 3次技术重复)。
B.
处理24 h后,采用流式细胞术分析原代CD8⁺ T细胞中CD69的表达(n = 3次技术重复)。
C.
采用ELISA定量检测经EV-CURC、EV-ACT和游离CURC处理24 h后原代CD8⁺ T细胞培养上清中的颗粒酶B分泌量(n = 2次技术重复)。
D.
采用ELISA定量检测经EV-CURC、EV-ACT和游离CURC处理24 h后原代CD8⁺ T细胞培养上清中的可溶性TNF-α分泌量(n = 2次技术重复)。
E.
处理24 h后,原代CD8⁺ T细胞中p-NF-κB、p-STAT3、PARP14和Bcl-2表达的代表性蛋白质印迹分析。以β-肌动蛋白(ACTB)作为上样内参。p-NF-κB、p-STAT3和PARP14的灰度定量分析结果见补充图S12A–C。
F.
处理24 h后,以ACTB归一化的Bcl-2蛋白相对表达水平的灰度定量分析(n = 2次技术重复)。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及Dunnett事后检验确定统计学显著性。数据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ns表示无统计学显著性,P > 0.05;*,P < 0.05;,P < 0.01;*,P < 0.001;****,P < 0.0001。
据报道,CD69表达在T细胞活化后约24 h达到峰值(Ziegler等,1994),此时也正值细胞开始获得细胞毒性效应功能,包括产生颗粒酶B、TNF-α和IFN-γ等经典效应分子(Mardiney等,1996;
Zimmermann 等,1999),随后,我们采用 ELISA 检测了处理 24 h 后原代 CD8⁺ T 细胞培养上清液中颗粒酶 B 和 TNF-α 的分泌水平。与未处理对照组相比,活化树突状细胞来源的 EV 显著促进了颗粒酶 B 的分泌,而两种浓度的游离 CURC 均未引起可检测到的变化。在 EV-CURC 处理组中,仅 5 µM 浓度显著增加了颗粒酶 B 的分泌(图 5C)。具体而言,与未处理对照组相比,CD8⁺ T 细胞经 EV-CURC 5 µM(p < 0.0001)、EV-ACT 1 µM(p < 0.0001)和 EV-ACT 5 µM(p < 0.0001)处理后,颗粒酶 B 的分泌均显著增加。两种 EV 制剂均使颗粒酶 B 的分泌呈浓度依赖性增加,5 µM 时的分泌水平显著高于相应的 1 µM 浓度。值得注意的是,在相同浓度下,EV-ACT 诱导的颗粒酶 B 分泌显著高于 EV-CURC(图 5C)。TNF-α 的分泌也呈现类似模式:CD8⁺ T 细胞经 EV-CURC(1 和 5 µM)及 EV-ACT(1 和 5 µM)处理后均可检测到 TNF-α 的产生,而未处理细胞和游离 CURC 处理细胞的细胞因子浓度均低于该检测方法的检出限(图 5D)。与阳性对照组相比,经 EV-CURC(1 µM,p = 0.0040;5 µM,p < 0.0001)和 EV-ACT(1 µM,p = 0.0087;5 µM,p < 0.0001)处理后,TNF-α 的分泌水平仍显著较低。在相同浓度下,EV-CURC 与 EV-ACT 之间未观察到统计学显著差异(图 5D)。
综上,这些结果表明,EV-ACT 可促进早期活化及效应功能的获得,作用于
原代CD8⁺ T细胞。姜黄素负载选择性增强了CD8⁺ T细胞早期CD69的表达,而活化EV单独处理诱导的颗粒酶B释放最强;两种EV制剂对TNF-α分泌的促进作用相当,其中接受EV-CURC处理的细胞中TNF-α水平略高。
3.6 EV-CURC选择性调节与CD8⁺ T细胞活化相关的早期信号通路,同时保留EV固有的介导效应
为深入了解EV介导原代CD8⁺ T细胞早期活化的信号传导机制,我们采用蛋白质印迹分析,检测了已知在调控T细胞活化、效应分化、细胞因子产生及细胞存活中发挥作用的蛋白质的表达。具体而言,我们在处理24 h后,检测了参与炎症信号传导的蛋白质(p-NF-κB)(Daniels & Teixeiro, 2025)、参与T细胞活化与分化的蛋白质(p-STAT3)(Imataki et al., 2012)、参与T细胞转录调控的蛋白质(PARP14)(Mehrotra et al., 2011),以及参与细胞存活重塑的蛋白质(Bcl-2)(Bhattacharyya et al., 2007)(图5E和F,补充图S12A–C)。
在所评估的信号蛋白中,STAT3磷酸化对EV介导的姜黄素递送表现出最显著的响应。与未处理对照组相比,两个受试浓度的EV-CURC均显著提高了p-STAT3水平(EV-CURC 1 µM,p = 0.0471;EV-CURC 5 µM,p = 0.0141),而游离CURC则无显著影响(图5E和补充图S12B)。这些结果表明,EV介导的递送可在CD8⁺ T细胞早期活化过程中选择性促进STAT3活化。相比之下,EV处理对p-NF-κB的影响较小,且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检测到显著升高
仅在使用1 µM游离CURC处理后,相较于对照组出现上述变化(p = 0.0202),这与既往研究结果一致(Zheng et al., 2025b);而EV处理组的p-NF-κB水平保持不变(图5E和补充图S12A)。与对照组相比,基于EV的处理提高了PARP14的表达,其中EV-CURC处理细胞的表达水平最高,其次为EV-ACT处理细胞,而游离CURC处理细胞的表达水平则低于对照组(图5E和补充图S12C)。与未处理对照组相比,EV-CURC和EV-ACT均显著降低了Bcl-2的表达(EV-CURC 1 µM,p = 0.0003;EV-CURC 5 µM,p = 0.0002;EV-ACT 1 µM,p = 0.0015;EV-ACT 5 µM,p = 0.0017),而游离CURC无显著影响(图5E和5F)。尽管EV处理条件下Bcl-2的表达降低,但未观察到细胞活力相应下降(补充图S12D),表明在所采用的实验条件下,Bcl-2水平降低并未伴随明显的细胞死亡。
总体而言,这些结果表明,EV介导的姜黄素递送可选择性调节与CD8⁺ T细胞活化相关的早期信号通路。与单独使用EV-ACT相比,EV-CURC更倾向于增强STAT3磷酸化,并表现出最高的PARP14表达水平,同时降低Bcl-2水平而不损害细胞活力,支持EV递送的姜黄素可诱导独特的早期分子反应。
讨论
细胞外囊泡(EV)具有内在的生物相容性、装载生物活性物质的能力,以及与受体细胞相互作用的天然能力,因此是一种多功能的纳米级药物递送系统(Dang et al., 2020)。除其作为递送载体的潜力外,
载体,树突状细胞来源的细胞外囊泡(EVs)因保留了从亲本细胞继承的免疫相关分子,正日益被视为无细胞抗原呈递平台(Kowal & Tkach, 2019;Moya-Guzmán et al., 2023;Pitt et al., 2016)。然而,通过免疫调节性载荷对活化树突状细胞来源的EVs进行工程化改造,能否进一步影响调控CD8⁺ T细胞活化的早期分子和功能事件,在很大程度上仍未得到探索。本研究表明,经CpG活化并用TRP-2肽脉冲处理的树突状细胞所产生的EVs具有内在的免疫刺激表型,且该表型可通过负载姜黄素得到选择性增强,从而增强原代CD8⁺ T细胞的早期活化,并伴随关键信号蛋白的调节。
本研究采用超滤联合体积排阻色谱(UF-SEC)的EV分离策略(图1B),该方法能够有效富集小型EVs,同时最大限度地减少可溶性蛋白污染和颗粒聚集,并保持囊泡完整性(Benedikter et al., 2017;Ter-Ovanesyan et al., 2021)。与现行MISEV2023建议一致(Théry et al., 2018;Welsh et al., 2024),所分离的囊泡表现出小型EVs特有的理化性质(约170 nm),表达典型的EV相关蛋白,且不含高尔基体标志物GM130(图1C–E)。
值得注意的是,探索性蛋白质组分析进一步揭示,活化树突状细胞释放的EVs具有独特的免疫相关蛋白谱,其特征是参与抗原加工的分子(CALR和CSTA)(Kasikova et al., 2019;Nasti et al., 2025)、MHC-I相关的
通路(Tian et al., 2007)、内质网蛋白质折叠、免疫蛋白酶体功能、囊泡运输以及免疫黏附(ITGA4、ICAM1和ITGB1)(Bergqvist et al., 2025;Makgoba et al., 1988)(图2C和D)。尽管这些发现并未直接证实EV-ACT具有抗原呈递功能,但它们提示,活化可重塑抗原呈递机制中多个相互补充的环节,而非仅改变个别蛋白质(Pérez-Montesinos et al., 2017)。这些观察结果与既往报道一致,即树突状细胞来源的细胞外囊泡保留了能够支持免疫通讯及交叉呈递相关过程的免疫相关分子组分(Curtsinger et al., 1999;Wahlund et al., 2017),因而是具有生物活性的免疫调节颗粒,而非被动的递送载体(Théry et al., 2002;Tkach et al., 2017)。
选择姜黄素作为外源载荷,是因为其在低剂量下具有已被充分证实的免疫调节和抗肿瘤特性(L. Liu et al., 2021b)(Limsakul et al., 2025;Zeynali et al., 2025),但水溶性差和全身生物利用度低限制了其治疗潜力(Wei et al., 2020;Zheng et al., 2025b)。采用被动装载法装载姜黄素后,包封率约为16%,这符合已含有内源载荷的生物来源囊泡的预期(Théry et al., 2001)。尽管装载效率较低,EV-CURC(约200 nm)的ζ电位仍向更负的方向偏移,这一变化与载荷成功结合相一致(M. S. Kim et al., 2016),且其在储存条件和生理条件下均保持了理化稳定性(图3)。荧光光谱法、ζ电位
电位测量和光谱共聚焦显微成像结果提示,与细胞外囊泡(EV)相关联的姜黄素至少处于两种不同的物理化学微环境中(图3)。尽管尚未确定姜黄素在EV内的确切定位,但既往研究提示,姜黄素既可能与膜结合,也可能分布于囊泡内部(Shie et al., 2025)。
游离姜黄素和EV递送的姜黄素均在30 min内迅速与原代CD8⁺ T细胞发生结合(图4),这与既往关于EV递送的姜黄素能够高效地与细胞相互作用的报道一致(C. Xu et al., 2022)。尽管本研究采用的成像方法无法直接证明其位于细胞内,但这些观察结果表明,在所采用的实验条件下,姜黄素能够高效地与细胞结合,并且与先前描述的EV摄取机制相符(Costa Verdera et al., 2017)。
本研究的主要发现之一是,姜黄素负载并未一致性地增强活化树突状细胞来源EV所诱导的所有生物学反应,而是选择性地调节了早期活化程序中的特定组成部分。对CD8⁺ T细胞早期活化标志物CD69(Simms & Ellis, 1996)的评估表明,EV-CURC可选择性地提高并维持CD69的表达,而单独使用活化树突状细胞来源EV或游离姜黄素均未能引发相当的反应(图5A和B)。这提示,EV介导的姜黄素递送通过优先强化最早期的活化事件,而非全面增强T细胞刺激,发挥免疫调节作用(Sun et al., 2010)。
有趣的是,这种选择性调节还延伸至下游功能反应。EV-ACT和EV-CURC均促进了颗粒酶B和
TNF-α分泌,而单独使用游离姜黄素则基本无效。然而,在相同浓度下,活化EV始终比EV-CURC诱导更强的颗粒酶B产生,而两种EV制剂诱导的TNF-α分泌水平相近,且EV-CURC处理后的水平呈略高趋势(图5C和D)。这些发现并不表明EV-CURC的生物活性降低,而是提示,对EV载荷进行工程化改造并不一定会增强所有下游效应功能。相反,姜黄素似乎能够选择性地重塑早期活化程序的特定方面,同时保留活化树突状细胞来源EV固有的免疫刺激能力。
分子分析进一步支持了这一观点,揭示其对效应样细胞分化相关通路的调节具有选择性,而非全局性,也并非引发广泛的炎症性活化。在所评估的信号蛋白中,STAT3磷酸化对EV介导的姜黄素递送表现出最显著的响应,而游离姜黄素未产生可检测到的影响(补充图S12)。尽管STAT3在T细胞分化过程中的功能具有情境依赖性(Cui et al., 2011;Imataki et al., 2012;Kane et al., 2014),但本研究观察到的STAT3磷酸化增加伴随着CD69表达增强,且TNF-α和颗粒酶B的产生得以维持。在本研究所考察的早期活化背景下,这些数据支持STAT3活化属于早期活化相关信号响应的一部分,而非提示免疫抑制表型。同样,PARP14作为免疫细胞活化和炎症反应的重要介导因子,其表达(Mehrotra et al.,
2011),在EV-CURC处理后始终最高(补充图S12)。鉴于PARP14已被描述为STAT依赖性基因表达的转录共调节因子(Mehrotra et al., 2011, 2015),这些观察结果提示,与T细胞早期活化相关的信号事件受到协调调控,但这些分子变化与功能表型之间的因果关系仍有待确立。
相比之下,基于EV的处理对NF-κB磷酸化的影响较为有限。由于经典NF-κB活化具有高度瞬时性,在T细胞受到刺激后的最初数小时内达到峰值,随后显著下降(Auphan et al., 1999),因此,尽管NF-κB在调控T细胞活化、炎症反应和存活方面发挥核心作用(Gerondakis et al., 2014),但在24 h时观察到的变化幅度较小仍符合预期。同样,EV处理后观察到的Bcl-2表达降低并未伴随任何可检测到的细胞活力下降(图5E和F,补充图S12),提示所观察到的Bcl-2下调反映了CD8⁺ T细胞向效应表型转变过程中存活通路的生理性重塑,而非细胞凋亡的诱导(Boise et al., 1995;Hildeman et al., 2007)。
本研究聚焦于活化树突状细胞来源EV所引发的最早期分子与功能事件,从而为理解CD8⁺ T细胞分化前的初始活化阶段提供了框架。这些早期分子变化最终能否转化为持久的细胞毒性反应并增强抗肿瘤免疫,仍有待确定。尽管如此,本研究结果提供了
概念验证表明,通过将具有免疫调节作用的载荷装载至具有生物活性的树突状细胞来源细胞外囊泡(EVs)中进行工程化改造,可选择性地重编程CD8⁺ T细胞活化的最早期阶段,同时保留亲本囊泡固有的免疫刺激特性。
结论
总体而言,我们的研究结果支持将活化树突状细胞来源的EVs用作具有内在免疫刺激活性的平台,并可通过装载免疫调节载荷对其进行选择性增强。其内源性免疫相关蛋白质组载荷可促进原代CD8⁺ T细胞的早期活化和效应应答,而姜黄素则在不损害细胞存活率的情况下,选择性地强化与早期活化相关的分子程序。综上,这些发现提供了概念验证:通过将具有免疫调节作用的载荷装载至具有生物活性的树突状细胞来源EVs中进行工程化改造,可选择性地精细调控早期CD8⁺ T细胞应答,同时保留亲本囊泡固有的免疫刺激特性,从而支持进一步开发基于EVs的免疫疗法。
作者贡献
S.M.D.:方法学、研究实施、数据整理、正式分析、验证、初稿撰写;
L.P.:研究实施、验证、数据整理、写作、审阅与编辑;
S.M.:方法学、验证、数据整理;
C.V.A.M.:研究实施、方法学、正式分析、资源提供;
O.I.P.:方法学;
R.B.:研究实施、方法学;
M.F.:研究实施、方法学;
A.B.M.:方法学;
A.M.:方法学;
L.S.:研究实施、方法学;
M.B.:概念构思、监督指导、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指导;
A.S.:概念构思、监督指导、写作、审阅与编辑、经费获取、项目管理。
经费支持
本研究由UEFISCDI资助。
项目 PN-III-P1-1_1-TE-2021-0366(合同编号:117/19.05.2022,资助对象:A.S.),以及法国2030投资计划通过巴黎西岱大学卓越计划(IdEx Université Paris Cité)提供的 InFibrex 资助(ANR-18-IDEX-0001)。
利益冲突
作者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数据可用性声明
质谱蛋白质组学数据已存储于 MassIVE 数据库(加利福尼亚大学圣迭戈分校),登录号为 MSV000101874(MassIVE 私有数据集)。该数据集目前尚未公开,将在论文发表后开放获取。
支持本研究结果的数据可在合理请求下向通讯作者获取。
生成式人工智能使用声明
作者声明使用了生成式人工智能(ChatGPT 3.5)来改进稿件的语法、语言和可读性。所有文本均经作者审慎审阅和编辑,作者对最终稿件承担全部责任。
已声明的资助方信息
UEFISCDI
,PN-III-P1-1_1-TE-2021-0366,合同编号:117/19.05.2022,资助对象:A.S.
法国2030投资计划通过巴黎西岱大学卓越计划提供的 InFibrex 资助
,ANR-18-IDEX-0001
脚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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