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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质网(ER)与质膜(PM)之间的膜接触位点(MCS)可实现信号分子和代谢物在两层膜之间的直接交换。扩展型突触结合蛋白(E-Syt)是一个进化上保守的内质网-质膜系链蛋白家族,对于在胁迫条件下维持质膜完整性至关重要。为探究其潜在分子机制,我们在酵母和植物中开展了细胞重构实验。研究表明,E-Syt介导的胁迫耐受依赖于其靶向内质网-质膜膜接触位点;这一过程需要E-Syt的N端膜锚、至少两个C2结构域以及一个SMP结构域。C2结构域具有足够的保守性,不同物种来源的结构域均可维持质膜定位和胁迫响应。SMP结构域在内质网-质膜定位中的作用同样保守,但其在胁迫抗性中的功能具有物种特异性。此外,冷冻电子断层成像揭示,SMP结构域具有支架作用,可维持内质网与质膜之间的间距,并促成内质网膜形成极度弯曲的突起;这些突起似乎是胁迫耐受所必需的。综上,本研究揭示了E-Syt各结构模块在胁迫条件下维持细胞稳态的独立作用及协同作用。
1
植物改良与生理学研究组,亚热带与地中海园艺研究所“拉马约拉”,马拉加大学—西班牙国家研究委员会(IHSM-UMA-CSIC),马拉加大学,马拉加,西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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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vier Collado
2
哥廷根大学医学中心神经病理学研究所,哥廷根,37077,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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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rge Morello-López
1
植物改良与生理学研究组,亚热带与地中海园艺研究所“拉马约拉”,马拉加大学—西班牙国家研究委员会(IHSM-UMA-CSIC),马拉加大学,马拉加,西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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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quel Pagano-Marquez
1
植物改良与生理学研究组,亚热带与地中海园艺研究所“拉马约拉”,马拉加大学—西班牙国家研究委员会(IHSM-UMA-CSIC),马拉加大学,马拉加,西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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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emi Ruiz-Lopez
1
植物改良与生理学研究组,亚热带与地中海园艺研究所“拉马约拉”,马拉加大学—西班牙国家研究委员会(IHSM-UMA-CSIC),马拉加大学,马拉加,西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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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nny Keller
2
哥廷根大学医学中心神经病理学研究所,...
德国,哥廷根,37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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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ben.fernandezbusnadi-ego{at}med.uni-goettingen.de
mabotella{at}uma.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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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guel A. Botella
1
植物改良与生理学系,地中海亚热带园艺研究所“La Mayora”,马拉加大学—西班牙国家研究委员会(IHSM-UMA-CSIC),马拉加大学,马拉加,西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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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bén Fernández-Busnadiego
2
哥廷根大学医学中心神经病理学研究所,德国哥廷根,37077
3
哥廷根大学卓越集群“多尺度生物成像:从分子机器到可兴奋细胞网络”(MBExC),德国哥廷根,37077
4
哥廷根大学物理学院,德国哥廷根,37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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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
内质网(ER)与质膜(PM)之间的膜接触位点(MCS)能够实现信号和代谢物在膜间的直接交换。扩展型突触结合蛋白(E-Syts)是一个进化上保守的内质网—质膜系链蛋白家族,在胁迫条件下维持质膜完整性方面发挥重要作用。
为探究其潜在的分子机制,我们在酵母和植物中进行了细胞重构实验。我们发现,E-Syt介导的胁迫耐受依赖于其靶向ER-PM膜接触位点(MCS),而这一过程需要E-Syt的N端膜锚定区、至少两个C2结构域以及一个SMP结构域。C2结构域具有足够的保守性,不同物种来源的结构域均可维持质膜定位和胁迫应答。SMP结构域在ER-PM定位中的作用同样具有保守性,但其在胁迫抗性中的功能则具有物种特异性。此外,冷冻电子断层成像揭示,SMP结构域具有支架作用,可维持ER与PM之间的距离,并促成具有极端曲率的ER膜峰形成;这些膜峰似乎是胁迫耐受所必需的。总体而言,我们的研究揭示了E-Syt各个模块在胁迫条件下维持细胞稳态中的独立作用及协同作用。
引言
内质网(ER)与质膜(PM)之间的膜接触位点(MCS)是两层膜彼此相距不超过30 nm的区域¹,可为钙和脂质稳态的调控²˒³、细胞信号通路⁴˒⁵以及细胞器生物发生⁶提供关键平台。这些功能由相关蛋白介导,而这些蛋白通常也充当系链,通过结构性连接两层膜⁷。延伸型突触结合蛋白(E-Syt)⁸是一类保守的ER-PM系链蛋白,其同源蛋白分布于人类(hE-Syt)、酵母(三钙联蛋白;Tcb)和植物(突触结合蛋白;SYT)中(图1A)。E-Syt可通过其N端结构域锚定于ER小管⁹–¹²,同时借助C端C2结构域与PM对接⁷˒¹⁰˒¹³–¹⁵,从而连接ER与PM。其中央模块是一个突触结合蛋白样……
线粒体脂质结合蛋白(SMP)结构域可见于多种参与脂质转运的 MCS 定位蛋白中^16–19。既往研究表明,E-Syt 的 SMP 结构域能够结合并转运脂质^13,19–22,也能介导 E-Syt 同源或异源二聚化^9,20,23–28(图 S1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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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E-Syt 的 N 端模块对酵母中 ER-PM MCS 的定位至关重要。
A:不同物种中 E-Syt 模块的示意图。hs:人(*Homo sapiens*),dm:黑腹果蝇(*Drosophila melanogaster*),at:拟南芥(*Arabidopsis thaliana*),sc:酿酒酵母(*Saccharomyces cerevisiae*)。最初,Tcb3 仅被注释为含有五个 C2 结构域;但 AlphaFold 预测 C2C 与 C2D 之间还存在一个额外结构域,本文将其称为 C2X(另见图 S1B)。
B:C–G 中所用构建体的示意图。
C:通过共聚焦成像监测各构建体的亚细胞定位。
D:Tcb3 截短突变体在皮质内质网(cER)的定位定量结果。
E:Tcb3-SYT1 嵌合体在 cER 的定位定量结果。在 D 和 E 中,定位情况通过皮质(cER)与非皮质(非 cER)荧光信号之比判定。另见图 S2 和表 S2。
F:将全长 Tcb3 或 Tcb3 截短突变体导入 *tcb3*Δ 细胞后,在 42 °C 孵育 10 分钟所进行的质膜完整性检测。
G:将全长 Tcb3、全长 SYT1 或 Tcb3-SYT1 嵌合体导入 *tcb3*Δ 细胞后,在 42 °C 孵育 10 分钟所进行的质膜完整性检测。在 F 和 G 中,纵轴表示流式细胞术实验中出现细胞内 PI 信号的细胞百分比。D–G 中的图显示各条件下的平均值 ± SEM(误差线)。ns、*、、* 和 **** 分别表示 p 值 > 0.05、p 值 < 0.05、p 值 < 0.01、p 值 < 0.001 和 p 值 < 0.0001;采用单因素(D、E)
以及双因素(F、G)方差分析,随后进行 Tukey 多重比较检验。F 和 G 中仅显示了部分选定比较的显著性。所有比较的 P 值见表 S1。
尽管结构域组成相似,E-Syt 家族成员之间仍存在显著差异。实验数据⁹和计算预测表明,在酿酒酵母(Saccharomyces cerevisiae)、黑腹果蝇(Drosophila melanogaster;下文简称果蝇)和人类中,N 端模块很可能由胞质侧的无序尾部和其后的发夹结构组成,发夹结构的中部插入内质网膜(图 S1A)。相比之下,在拟南芥(Arabidopsis thaliana;下文简称拟南芥)中,SYT1 的 N 端可能折叠为单一跨膜螺旋²⁹(图 S1A),这表明不同 E-Syt 靶向内质网-质膜膜接触位点(ER-PM MCS)的方式可能存在显著差异。E-Syt 所含 C2 结构域的数量也不尽相同:拟南芥 SYT1 含有两个,而酿酒酵母 Tcb3 最多含有六个(图 1A、图 S1B),这或许反映了 ER-PM MCS 建立和/或调控机制的差异。有研究提出,部分 C2 结构域可组成性地结合质膜⁷˒¹⁰˒¹³–¹⁵˒³⁰˒³¹,这很可能是通过其表面保守的带正电荷区域实现的(图 S1C,红圈);另一些 C2 结构域则可能以 Ca²⁺ 依赖的方式结合质膜。事实上,SYT1、果蝇 E-Syt¹⁵ 以及人 E-Syt¹³˒³²˒³³ 至少含有一个 Ca²⁺ 结合型 C2 结构域,该结构域可响应 Ca²⁺ 信号,增强 E-Syt 在 ER-PM MCS 的定位¹⁵˒³⁰˒³²˒³³。
E-Syt 已被证实是重要的抗逆因子。拟南芥 SYT1 功能缺失突变体在正常条件下没有可检测到的表型,但对冷冻、盐胁迫和机械胁迫等非生物胁迫表现出显著的超敏感性¹⁴˒¹⁹˒²²˒³¹˒³⁴。
同样,Tcbs 缺失的酵母细胞虽未表现出明显的基础表型,但在热胁迫下质膜损伤加剧
10
。果蝇
光感受器在标准光照条件下的 dmE-Syt 敲除体中也表现正常,但在持续照明下会发生退化
35
。E-Syt 敲除小鼠的发育和存活未受影响
36
–
38
,但在胁迫条件下观察到胚胎成纤维细胞迁移和存活能力受损
36
。综上,这些数据表明 E-Syt 家族在胁迫响应中发挥重要作用。然而,其潜在分子机制尚未得到充分阐明,部分原因在于 E-Syt 结构域组成复杂且存在进化差异。
在此,我们结合功能研究、光学显微镜和冷冻电子断层扫描(cryo-ET),旨在解析 E-Syt 结构域在内质网-质膜膜接触位点(ER-PM MCS)定位及胁迫耐受中的作用。为此,我们聚焦于酵母
S. cerevisiae
Tricalbin 3(Tcb3)和
拟南芥
SYT1,因为它们各自的突变体分别在酵母和植物中表现出最明显、外显率最高的表型。我们采用截短突变体和蛋白嵌合体,探究所有 E-Syt 结构域的结构-功能关系。我们的研究结果阐明了不同 E-Syt 模块在进化过程中的协同作用。
结果
内质网膜锚定区是 E-Syt 定位于 ER-PM MCS 所必需的,但单独不足以实现该定位
首先,我们以酵母为模型系统,分析 E-Syt 定位于 ER-PM MCS 及其胁迫耐受性的分子决定因素。与植物中仅有 5–10% 的质膜参与 ER-PM MCS 不同
36
,在
S. cerevisiae
中,超过三分之一的质膜表面与内质网形成 MCS
7
,
40
,
41
;参与这些接触的内质网区域被定义为“皮层内质网”(cER)。因此,
通过荧光成像测量这些蛋白在皮质内质网(cER)中的周边定位,可以轻松监测蛋白向 ER-PM 膜接触位点(MCS)的靶向情况⁷˒⁹˒¹¹(图 1C)。为研究应激耐受性,我们将细胞与膜不通透性碘化丙啶(PI)共同孵育;PI 在细胞内的积累反映了质膜(PM)完整性的丧失⁴⁰˒⁴²。
在酵母中,Tcb3 定位于 cER;缺失 Tcb3 的细胞(tcb3Δ)表现出与缺失所有 Tcb 蛋白的细胞相当的 PM 完整性缺陷¹⁰˒¹²˒⁴⁰。为明确 Tcb3 的哪些区域介导了这些现象,我们在 tcb3Δ 细胞中重新表达了多种 Tcb3-GFP 构建体(图 1B)。首先,我们确认全长 Tcb3 构建体定位于细胞皮质(图 1C、D,图 S2),并能挽救 tcb3Δ 细胞的 PM 完整性缺陷(图 1F)。正如预期,缺失完整 N 端(包括 ER 膜锚定区)的 Tcb3 构建体(Tcb3ΔN,图 1B)完全丧失了与 ER 的结合,并似乎积累于液泡中(图 1C、D)。相应地,该构建体导致的 PM 完整性缺陷与 tcb3Δ 细胞相当(图 1F)。相比之下,仅缺失膜锚定区 N 端无序尾部的 Tcb3 构建体(Tcb3ΔNtail,图 1B、图 S1A)与全长蛋白类似,定位于 cER(图 1C、D),并能将 tcb3Δ 表型挽救至与野生型(WT)Tcb3 相近的水平(图 1F)。因此,尽管 ER 膜锚定对于 Tcb3 的定位和应激耐受功能不可或缺,但较长的 N 端尾部似乎并未在这些现象中发挥重要作用。
与 Tcb3 和后生动物 E-Syts 中发现的发夹结构不同,拟南芥 SYT1 可能利用单个跨膜螺旋²⁹作为 ER 锚定区(图 S1A)。为检验该发夹结构在 cER 中的作用……
为实现定位,我们在酵母中表达了全长 SYT1(图 1B)。与 Tcb3 在酵母中以及 SYT1 在植物中仅定位于 ER-MCS 不同,SYT1 在酵母中分布于整个 ER 网络(图 1C、E)。这表明,SYT1 的跨膜结构域虽然能够将该蛋白锚定于酵母 ER,却无法使 SYT1 特异性定位于 cER。因此,在热胁迫下,表达全长 SYT1 的 tcb3Δ 细胞出现了与 tcb3Δ 细胞相似的 PM 损伤(图 1G)。
由于 SMP 和 C2 结构域对于 Tcb3 定位至 ER-PM MCS 也必不可少⁷˒⁹˒¹⁰˒¹⁶,我们进一步探究:仅用 SYT1 的跨膜结构域替换 Tcb3 的 N 端(Tcb3^SYT1N,图 1B),是否足以恢复其 cER 定位及 tcb3Δ 表型。然而,与全长 SYT1 类似,Tcb3^SYT1N 分布于整个 ER(图 1C、E),且未能挽救 tcb3Δ 表型(图 1G)。这意味着,要赋予细胞耐受热胁迫的能力,Tcb3 必须特异性定位于 cER,而这一过程绝对依赖 N 端发夹锚定结构。不过,仅有发夹结构并不足够:在将 SYT1 的跨膜结构域替换为 Tcb3 跨膜结构域的构建体(SYT1^Tcb3N,图 1B)表达细胞中,SYT1 呈现普遍的 ER 定位(图 1C、E),且 PM 完整性受损(图 1G)。事实上,其表型甚至比 tcb3Δ 更严重,这或许提示膜锚定结构在蛋白质—蛋白质相互作用中发挥作用。总之,这些结果表明,尽管 ER 膜锚定结构对于 E-Syt 定位至 ER-PM MCS 至关重要,但要实现正确的 cER 定位,还需要其他结构域和/或蛋白质相互作用。
由 C 端 C2 介导的 ER-PM MCS 靶向定位
E-Syt 的保守特征
与 E-Syt C2 结构域在质膜(PM)结合中的关键作用一致,删除全部六个 C2 结构域(Tcb3ΔC2)会破坏其在皮质内质网(cER)的定位⁷˒¹⁰˒¹⁶;并且,如预期所示¹⁰,热激后会导致质膜损伤(图 2E)。为进一步探究 E-Syt 各 C2 结构域的功能,我们测试了 Tcb3 的不同 C2 结构域缺失组合(图 2A)。我们依次删除了 Tcb3 的三个 N 端或三个 C 端 C2 结构域(分别为 Tcb3ΔC2ABC 和 Tcb3ΔC2XDE;图 2A)。Tcb3ΔC2ABC 与全长 Tcb3 类似,定位于 cER(图 2B、C),且对热应激的超敏感性虽显著升高,但程度较轻(图 2E)。相比之下,Tcb3ΔC2XDE 的 cER 定位受损,质膜完整性也遭到破坏,其表型与 tcb3Δ 相似(图 2B、C、E)。这些结果表明,三个 C 端 C2 结构域(C2XDE)足以引导 Tcb3 定位于 cER,并基本维持其耐热功能;而 N 端 C2 结构域(C2ABC)对于 cER 定位并非必需,在 Tcb3 的应激抵抗功能中作用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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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C 端 C2 结构域对于将 E-Syt 定位至酵母 ER-PM 膜接触位点(MCS)是必需的。
A:B–F 中所用构建体的示意图。
B:通过共聚焦成像监测各构建体的亚细胞定位。
C:Tcb3 截短突变体 cER 定位的定量分析。
D:Tcb3-SYT1 嵌合体 cER 定位的定量分析。在 C 和 D 中,通过皮质(cER)与非皮质(非 cER)荧光强度之比确定其定位。另见图 S2 和表 S2。
E:对经全长 Tcb3 或 Tcb3 截短突变体互补的 tcb3Δ 细胞进行质膜完整性检测。
在 42 °C 下孵育 10 min 后。
F:在 42 °C 下孵育 10 min 后,以全长 Tcb3、全长 SYT1 或 Tcb3-SYT1 嵌合体互补的 tcb3Δ 细胞的质膜完整性检测。在 E 和 F 中,Y 轴表示流式细胞术实验中具有细胞内 PI 信号的细胞百分比。C–F 图展示各条件的平均值 + SEM(误差线)。ns、、* 和 **** 分别表示 p 值 > 0.05、p 值 < 0.01、p 值 < 0.001 和 p 值 < 0.0001;采用单因素(C、D)和双因素(E、F)方差分析,随后进行 Tukey 多重比较检验。在 E 和 F 中,仅显示选定比较的显著性。所有比较的 p 值见表 S1。
这使我们思考,不同物种的 C2 结构域在多大程度上能够在功能上替代 Tcb3 的 C2 结构域。为回答这一问题,我们表达了一种构建体,其中 Tcb3 的全部六个 C2 结构域均被 SYT1 的两个 C2 结构域取代(Tcb3^SYT1C2,图 2A)。值得注意的是,Tcb3^SYT1C2 的定位与全长 Tcb3 无法区分(图 2B、D),且该构建体完全恢复了 tcb3Δ 的质膜完整性缺陷(图 2F)。因此,在这些检测中,SYT1 的两个 C2 结构域似乎在功能上等同于 Tcb3 的全部六个 C2 结构域。综上,这些结果表明,C2 结构域介导质膜靶向和应激感知的机制在进化过程中是保守的。
SMP 结构域将 E-Syts 靶向 ER-PM 膜接触位点,其作用独立于应激耐受功能
迄今为止,我们的结果表明,在酵母中,要正确定位于 ER-PM 膜接触位点,Tcb3 需要其 N 端发夹锚定结构以及至少两个 C2 结构域;后者可在不同物种间互换。然而,现有证据表明,SMP 结构域也参与 E-Syts 的靶向过程,将其定位至】【。
ER-PM MCS⁷˒¹⁰˒¹⁶。与此一致,缺失 SMP 结构域的 Tcb3 构建体(Tcb3ΔSMP,图 3A)不仅无法正确定位于 cERⁱ⁰(图 3B、C),也无法维持酵母质膜的完整性¹⁰(图 3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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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3:SMP 结构域是 E-Syts 靶向酵母 ER-PM MCS 所必需的。
A:B–D 中所用构建体的示意图。
B:通过共聚焦成像监测各构建体的亚细胞定位。
C:各构建体在 cER 中定位情况的定量分析。通过皮质荧光(cER)与非皮质荧光(非 cER)的比值评估定位情况。另见图 S2 和表 S2。
D:将全长 Tcb3、Tcb3 截短突变体、全长 SYT1、Tcb3-SYT1 或 Tcb3-hE-Syt1 嵌合体导入 tcb3Δ 细胞后,在 42 °C 下孵育 10 分钟进行的质膜完整性检测。纵轴表示流式细胞术实验中具有细胞内 PI 信号的细胞百分比。C 和 D 中的图显示各条件下的平均值 ± SEM(误差线)。ns、* 和 ** 分别表示 p 值 > 0.05、p 值 < 0.001 和 p 值 < 0.0001;统计分析采用单因素(C)和双因素(D)方差分析,并随后进行 Tukey 多重比较检验。D 中仅显示了选定比较的显著性。所有比较的 p 值见表 S1。
为进一步了解 SMP 结构域在 ER-PM MCS 靶向中的作用,我们构建了 Tcb3 变体,分别以拟南芥 SYT1 的 SMP 结构域(Tcb3SYT1SMP,图 3A)或人 hE-Syt1 的 SMP 结构域(Tcb3hE-Syt1SMP,图 3A)替换 Tcb3 的 SMP 结构域。令人意外的是,Tcb3SYT1SMP 和 Tcb3hE-Syt1SMP 的亚细胞定位均与 Tcb3 无法区分(图 3B、C),这提示,与 C2 结构域类似,SMP 结构域对 cER 的靶向也……
在 E-Syt 家族中具有保守性。接下来,我们检验了 Tcb3^SYT1SMP 和 Tcb3^hE-Syt1SMP 在热激条件下维持质膜完整性的能力。值得注意的是,尽管 Tcb3^hE-Syt1SMP 在很大程度上恢复了 tcb3Δ 的热激敏感性,Tcb3^SYT1SMP 却导致明显的质膜完整性缺陷(图 3D)。综上,这些结果表明,SMP 结构域在将 E-Syt 定位至内质网–质膜膜接触位点(ER-PM MCS)方面发挥着保守的结构作用。Tcb3^SYT1SMP 定位于皮质内质网(cER),却未能恢复功能,这表明 E-Syt 的 SMP 结构域在定位和胁迫耐受中的作用受到不同机制的调控。
SMP 结构域在拟南芥中的功能特异性
为进一步表征 SMP 结构域的作用,我们在植物中开展了功能和定位实验。为观察植物中的 ER-PM MCS,我们重点分析了叶片远轴面表皮细胞的皮层区域,该区域还可见口形气孔(图 4A)。我们采用瞬时转化,使本氏烟草(Nicotiana benthamiana)表达带荧光标签的 SYT1 构建体(图 4B);此外,还使用了在功能缺失型 syt1 背景中表达这些构建体的稳定转基因拟南芥植株^14,31。通过共聚焦显微镜,我们确定了这些构建体的定位,并将其与野生型 SYT1 及 MAPPER(一种定位于 ER-PM MCS 的人工内质网–质膜系链)进行比较^19,31,43,44(图 S3A、图 4C)。我们分析了 SMP 结构域被酵母 Tcb3 的 SMP 结构域(SYT1^Tcb3SMP,图 4B)或 hE-Syt1 的 SMP 结构域(SYT1^hE-Syt1SMP,图 4B)替换的 SYT1 构建体;两者均与 SYT1 和 MAPPER 类似,定位于 ER-PM MCS(图 S3A、图 4C)。这些结果进一步支持这样一种观点:SMP 结构域在 ER-PM 定位中的作用……
在物种间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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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4:
拟南芥 E-Syt SMP 结构域的定位与抗逆功能。
A:
用于定位实验的叶片区域示意图。
B:
C–E 中所用构建体的示意图。
C:
通过共聚焦成像观察 B 中所示 MAPPER 和 SYT1 构建体在稳定转化的拟南芥子叶表皮细胞皮层区域的亚细胞定位;所用材料为 syt1 功能缺失突变体背景。
D:
经荧光素二乙酸酯染色的低温处理 6 日龄拟南芥幼苗根部的共聚焦显微镜图像。
E:
D 的定量分析。测量根部不同方形感兴趣区域(ROI)中的荧光面积百分比。柱状图显示均值 + 标准误(SE;误差线)。**** 表示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并进行 Tukey 多重比较检验后,p 值 < 0.0001。显著性以 WT 为比较对象,并仅标示部分比较结果。所有比较的 p 值见表 S3。
接下来,我们利用 SYT1 在植物抵御冷胁迫中的关键作用⁽¹⁴˒¹⁹⁾,评估这些构建体对胁迫耐受性的功能。我们使用荧光素二乙酸酯对幼苗根部进行染色;该物质仅在活细胞中经酯酶水解后才会产生荧光⁽¹⁴˒¹⁹⁾。与既往研究⁽¹⁹⁾一致,syt1 突变体根部出现大面积较暗区域,表明细胞受损;WT 中则未见此现象(图 4D、E)。如预期⁽¹⁹⁾,重新表达 WT SYT1 可将冷胁迫耐受性完全恢复至 WT 水平(图 4D、E)。相比之下,SYT1^Tcb3SMP 和 SYT1^hE-Syt1SMP 幼苗根部的荧光细胞数量与 syt1 相近,表明 hE-Syt1 或 Tcb3 SMP 结构域均无法发挥……
SYT1 的 SMP 结构域在植物胁迫耐受中的作用(图 4D、E)。总之,这些结果与我们在酵母中的发现一致,表明 E-Syts 的 SMP 结构域具有两种不同作用:1)保守作用,即确保其定位于 ER-PM MCS;2)物种特异性功能,即在胁迫期间维持 PM 完整性。
酵母 ER-PM MCS 中 Tcb3 功能的结构相关特征
冷冻电子断层成像(cryo-ET)能够在接近天然的条件下对细胞内景观进行高分辨率成像[45],因此非常适合观察 MCS 的精细形态[1, 10, 12, 46–48]。我们此前对酵母 ER-PM MCS 进行的 cryo-ET 研究显示,Tcb3 参与在 cER 形成高曲率区域(“cER 峰”);这些区域可能有助于 ER 与 PM 之间的脂质转运,从而在胁迫下维持 PM 完整性[10]。尽管基础条件下也能观察到这些峰,但热休克后其数量显著增加[10]。
因此,本研究采用 cryo-ET 分析了热休克后酵母中若干 Tcb3 构建体所在的 ER-PM MCS(图 5)。与我们先前的结果[10]一致,我们在 WT 细胞中观察到峰结构(图 5A,蓝色箭头;图 5H),同时还观察到从 cER 峰侧面延伸至 PM 的多形性系链密度(图 5A,黑色箭头)。在 tcb3Δ 细胞中未检测到峰结构(图 5B、H);重新表达全长 Tcb3 后则恢复了峰结构(图 5C,蓝色箭头;图 5H),证实 Tcb3 直接参与 cER 峰的形成。相比之下,在表达 Tcb3ΔSMP 的 tcb3Δ 细胞中未观察到 cER 峰(图 5D、H),这与该构建体定位缺陷且无法实现功能性挽救的结果一致[10](图 3B–D)。接下来,我们考察了
Tcb3^SYT1SMP 和 Tcb3^hE-Syt1SMP 诱导 cER 峰形成的能力:这两种构建体均正确定位于 cER(图 3B、C),但只有 Tcb3^hE-Syt1SMP 显著恢复了功能(图 3D)。有趣的是,两种条件下均观察到 cER 峰(图 5E、F,蓝色箭头;图 5H),但 Tcb3^hE-Syt1SMP 使 cER 峰水平恢复至接近 WT,而 Tcb3^SYT1SMP 则导致 cER 峰大幅减少(图 5H),这与二者在功能恢复方面的差异一致。最后,Tcb3^SYT1C2 能够正确定位于 cER 并恢复功能(图 2B、D、F),且其促进 cER 峰形成的水平与 WT 相近(图 5G,蓝色箭头;图 5H)。综上,这些结果表明,SMP 在维持 PM 完整性方面的功能与其在 cER 峰形成中的作用直接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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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5:
酵母中 Tcb3 介导的 ER-PM MCS 的冷冻电子断层成像。
A-G:
对所示菌株酵母细胞进行冷冻电子断层成像。左:厚度为 1.2 nm 的酵母细胞断层切片,显示皮质内质网(cER)、质膜(PM)及其他标示的细胞结构。Nuc:细胞核;Mito:线粒体;LD:脂滴。右:框选区域的放大图(上)及对应的三维膜分割图(下)。PM 和 cER 分别以黄色和粉色表示。蓝色箭头指示 cER 峰,黑色箭头指示连接 cER 峰与 PM 的致密结构。
H:
所示 cER 膜面积每平方微米的 cER 峰密度,显示平均值(灰色柱)及标准误(SE;误差线)。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和 Tukey 多重比较检验; 和 * 分别表示 p 值 < 0.01 和 p 值 < 0.001。
I:
所示菌株中 ER-PM 距离的直方图分布。*、 和 * 分别表示 p 值 < 0.05、
分别使用双因素方差分析(two-way ANOVA)和 Tukey 多重比较检验,p 值 < 0.01 和 p 值 < 0.001。对于 H 和 I:N = 16(WT)、22(tcb3Δ)、17(tcb3Δ + Tcb3-GFP)、7(tcb3Δ + Tcb3ΔSMP)、13(tcb3Δ + Tcb3SYT1SMP)、10(tcb3Δ + Tcb3hE-Syt1SMP)和 12(tcb3Δ + Tcb3SYT1C2)个 ER-PM MCS(见表 S6)。在 H 和 I 中,显著性均以 WT 为比较对象。图中仅标示了部分比较的显著性。所有比较的 p 值见表 S4 和表 S5。
为进一步表征这些构建体存在时形成的 ER-PM MCS 形态,我们系统测量了所有条件下 ER 与 PM 之间的距离(图 5I)。我们发现,所有分析菌株的 ER-PM 平均距离与 WT 均无显著差异(表 S6),这提示所研究的 Tcb3 突变体不会导致 cER 发生大规模重组。然而,与表达含 SMP 结构域构建体的细胞相比,缺失 Tcb3(tcb3Δ)或缺失 Tcb3 SMP 结构域(Tcb3ΔSMP)的细胞中,ER-PM 距离小于 15 nm 的情况显著富集(图 5I,表 S5);含有 Tcb3SYT1SMP 的构建体也属于此类,而该构建体未能实现显著的功能挽救。这些观察结果提示,E-Syt SMP 结构域发挥“分子尺”的作用,可维持特定的 ER-PM 距离。ER-PM 距离的维持与 Tcb3 在 cER 的定位相关,但与应激耐受性无关;后者则与 cER 峰的形成有关。
讨论
本研究解析了保守的 E-Syt 模块(N 端 ER 锚定区、SMP 结构域和 C2 结构域)在驱动 E-Syt 定位于 ER-PM MCS 及赋予应激耐受性方面的作用。我们证明,E-Syt 定位于 cER 需要上述三个模块,且仅定位于 cER 是……所必需但并不足以……
E-Syt在抗逆中的作用。此外,我们对ER-PM MCS进行的冷冻电子断层成像(cryo-ET)分析表明,E-Syt可作为“标尺”维持特定的ER-PM间距,并进一步印证了E-Syt在维持PM完整性方面的作用与cER处高曲率膜峰形成之间存在直接联系
10
。
Tcb3无序的N端尾部可调节Tcb3的移动性
49
,但对于其定位于cER(
图1C
)以及Tcb3介导的胁迫耐受作用(
图1F
)似乎并非必需。此外,跨膜结构域对于驱动其定位于cER是必要的,但单独并不足够。Tcb3和SYT1分别定位于酵母和植物的管状cER区域
9
–
12
;不过,Tcb3跨膜结构域可能形成发夹折叠
9
,
50
,而SYT1可能采用单次跨膜结构域
29
(
图S1A
)。这两种结构基序如何结合管状cER尚不清楚,但我们的结果表明二者不可互换(
图1C, E
),这与先前的报道一致:以Erg11的单跨膜基序替换Tcb3的ER膜锚定区会破坏Tcb3在cER的定位
12
。因此,酵母和植物中的cER定位要求似乎有所不同。一种可能性是,膜锚定区识别具有不同形态和/或脂质组成的cER微区,因为酵母、植物和哺乳动物的ER膜脂质组成各不相同
51
–
53
。另一种假设是,E-Syt的N端模块参与ER-PM MCS处的蛋白质—蛋白质相互作用。鉴于SYT1可在ER-PM MCS处与多种reticulon相互作用
54
,在缺少植物reticulon的情况下,SYT1的N端可能无法定位于酵母cER。相比之下,尽管尚未研究其是否存在直接结合,Tcb3在缺少reticulon的情况下仍可定位于cER。
7,10。然而,Tcb3 的发夹结构域可能参与与其他蛋白质的相互作用,而植物 SYT1 的单跨膜结构域可能不具备这种能力。事实上,E-Syt 可形成同源二聚体和异源二聚体⁹˒¹⁹˒²²˒²⁷˒²⁸˒⁵⁰;研究已将人 E-Syt2(hE-Syt2)二聚化所需的最小结构域定位于一段包含跨膜结构域的序列⁵⁰。Tcb3 需要 Tcb1 或 Tcb2 才能定位于皮质内质网(cER)⁴⁹˒⁵⁵;结构预测表明,其跨膜发夹结构参与 Tcb2 与 Tcb3 的异源二聚化⁴⁹。综上,E-Syt 的跨膜片段可能通过与脂质和蛋白质伙伴相互作用,促进其定位于 cER。
我们的功能分析和冷冻电子断层扫描(cryo-ET)分析表明,C2 结构域介导质膜(PM)靶向的机制在 E-Syt 家族中是保守的。我们发现,在酵母中,末端三个 C2 结构域足以维持 Tcb3 的功能。因此,尽管 Tcb3 被预测具有两个 Ca²⁺结合型 C2 结构域(C2C 和 C2D,图 S1D),我们的结果表明,与其他 E-Syt 类似,单个 Ca²⁺结合型 C2 结构域可能已足够。此外,我们证明,Tcb3 的六个 C2 结构域可由 SYT1 的两个 C2 结构域在功能和结构上替代。因此,定位(图 2B、D)、PM 完整性(图 2F)和 cER 峰形成(图 5G、H)均可由仅含一组最小 C2 结构域的 E-Syt 实现:其中一个为 Ca²⁺结合结构域(例如 SYT1 C2A³⁰),另一个为 PM 结合结构域(例如 SYT1 C2B³⁰);这两类结构域似乎可在不同物种间互换。然而,酵母和后生动物中的额外 C2 结构域可能是精细调控 E-Syt 功能和/或使其适当响应其他刺激所必需的¹³˒⁵⁶。
我们的数据与既往研究一致,表明……
E-Syt 的 SMP 结构域对于其在 cER 处富集是必需的,这可能是通过 E-Syt 同源二聚化或异源二聚化实现的
9
,
10
,
19
–
22
,
28
,
49
,
55
。在这一情形下,我们发现不同物种来源的 SMP 结构域能够使蛋白定位于 ER-PM MCS,这提示它们可能发生交叉二聚化;这一点与以下预测相符:Tcb3、hE-Syt1、SYT1 和 dmE-Syt 的 SMP 结构域整体结构相似(
Figure S1F
),且 hE-Syt2 也具有相似结构(
Figure S1E
)。值得注意的是,我们(
Figure 5
)及其他研究者
49
发现,E-Syt 在 cER 处的定位与 ER-PM 间距是否恰当完全相关,这表明这两种现象在机制上相互关联。SMP 二聚体可能充当间隔体,将 ER-PM 间距限定在至少约 15 nm。然而,鉴于 SMP 二聚体形成的杆状结构长约 9 nm
20
(
Figure S1E
),可能还需要其他组分来跨接 ER-PM 间隙。
重要的是,只有部分跨物种二聚体可能能够发挥功能,响应胁迫。尽管对 Tcb3、hE-Syt1 和 dmE-Syt 的 SMP 结构域进行的预测显示,其脂质结合通道宽度相近,但 SYT1 可能具有更宽且未封闭的通道,这是由于缺少 α2 螺旋(
Figure S1F
),并可能因此改变其脂质结合特性
13
,
20
,
21
,
57
,
58
。这种差异可能会损害含植物 SMP 结构域的酵母/后生动物异源二聚体的脂质转运能力,从而解释了为何携带 Tcb3 或 hE-Syt1 SMP 结构域的 SYT1 嵌合体能够靶向植物中的 ER-PM MCS(
Figure 4C
,
Figure S3A
),却无法挽救冷胁迫下的
syt1
缺陷(
Figure 4D, E
)。同样,以 SYT1 或 hE-Syt1 的 SMP 结构域替换 Tcb3 的 SMP 结构域,可使其在酵母中呈现类似野生型的皮层定位(
Figure 3B, C
),但只有人源 SMP 结构域能够赋予胁迫抗性(
Figure 3D
)。此外,只有能够赋予胁迫抗性的 SMP 二聚体才会在酵母中形成 cER 峰(
Figure 5
),这支持了如下假设:
E-Syt 介导的皮质内质网(cER)峰状结构通过促进内质网至质膜的脂质转运,在应激条件下维持质膜完整性
10
。其他对膜曲率敏感的 E-Syt 模块,例如发夹状内质网锚定结构
59
–
61
和 C2 结构域
62
,也可能参与 cER 峰状结构的形成和/或 E-Syt 在 cER 峰状结构处的定位。
总之,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E-Syt 通过保守模块的协同作用定位于内质网-质膜膜接触位点(ER-PM MCS)(
图 6A
),同时实现以下功能:1)感知 cER 小管的膜曲率,可能通过脂质或蛋白质相互作用实现(跨膜片段);2)形成同源/异源二聚体(SMP 结构域);以及 3)介导与质膜的结合(至少一个 C2 结构域)。因此,E-Syt 充当 ER-PM MCS 靶向定位的偶联检测器。定位于 ER-PM MCS 后,E-Syt 通过维持特定的内质网-质膜间距发挥结构性作用。然而,仅定位于 ER-PM MCS 并不足以使 E-Syt 在应激过程中发挥活性;此外还需要(
图 6B
):1)能够促进酵母中 cER 峰状结构形成的 SMP(异源)二聚体,这种作用也可能存在于后生动物中;2)具有物种特异性脂质转运能力的 SMP(异源)二聚体;以及 3)可能感知应激诱导的胞质 Ca
2+
浓度升高的 C2 结构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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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6:
ER-PM MCS 处 E-Syt 结构域功能模型。
该模型总结了讨论部分的内容,并整合了本研究的发现及相关文献(参考文献见讨论部分)。
A
:E-Syt 定位于 cER 需要其三个保守模块协同作用。N 端跨膜片段(TM)将 E-Syt 靶向至管状内质网,可能通过脂质或蛋白质相互作用实现。SMP 通过一个保守程度足以支持跨物种二聚化的界面,形成 E-Syt 同源二聚体和异源二聚体。C2 结构域是必需的,以……
将 E-Syt 靶向至 PM。正确定位于 ER-PM MCS 后,E-Syt 可维持约 15 nm 的最小 ER-PM 间距。
B
E-Syt 定位于 cER 是应激响应的必要条件,但并非充分条件。应激响应还需要能够感知细胞内 Ca²⁺ 的 C2 结构域,以及能够进行功能性二聚化、从而介导 ER 与 PM 之间脂质转运的 SMP 结构域(并非所有异源二聚体都具有功能)。功能性 SMP 二聚体还可促进 cER 峰的形成;这对高效应激响应至关重要,其作用可能是促进膜间脂质交换。
研究局限
本研究为理解应激条件下 E-Syt 功能的分子机制奠定了基础。我们的研究表明,跨物种 SMP 二聚化是可能的,但只有部分异源二聚体能够赋予应激抗性。未来的实验应探究 SMP 异源二聚化及脂质结合特异性的结构基础,以及这两种现象之间的联系。此外,还需进一步研究 E-Syt 感知应激的确切机制,包括 Ca²⁺ 的作用。最后,阐明 E-Syt 与其他并行通路(例如蛋白激酶 C⁶³)之间的相互作用,对于构建细胞应激响应的整合性图景至关重要。
资源可用性
主要联系人
如需进一步信息或资源,请联系主要联系人 Rubén Fernández-Busnadiego(ruben.fernandezbusnadiego{at}med.uni-goettingen.de);相关请求将由其处理。
材料可用性
本研究中生成的所有独有试剂,均可在签署完整的材料转让协议后向主要联系人索取。
数据和代码可用性
图 5 所示的断层图已存入电子显微镜数据银行(EMDB),登记号如下。
登录号:EMD-57987、EMD-57988、EMD-57990、EMD-57991、EMD-57993、EMD-57994 和 EMD-57995。
本文未报告原创代码。
作者贡献
J.C.、F.B-F 和 J.K. 构建了质粒。J.C. 和 F.B-F. 进行了质膜完整性检测。F.B-F.、J.M-L 和 R.P-M 开展了植物实验,并对酵母和植物进行了共聚焦显微镜观察。F.B-F. 和 J.M-L 对荧光数据进行了定量分析。J.C. 和 J.K. 开展了冷冻电子断层成像(cryo-ET)实验。J.K. 对断层图像进行了分割,并对冷冻电子断层成像数据进行了计算和统计分析。J.C.、F.B-F.、J.M.L、J.K.、M.A.B 和 R.F.-B. 设计了研究。M.A.B、F.B-F.、J.M-L、N.R-L、R.P-M 和 R.F.-B. 获得了研究经费。J.K. 撰写了论文,R.F-B、F.B-F.、J.M-L、R.P-M 和 M.A.B. 对论文撰写作出了贡献。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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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粒构建
除 Tcb3ΔNtail、Tcb3ΔN、Tcb3ΔC2ABC 和 Tcb3ΔC2XDE 外,所有 Tcb3 缺失菌株此前均已有报道⁽¹⁰⁾。本研究构建了 Tcb3-SYT1 和 Tcb3-hE-Syt1 嵌合体。Tcb3ΔC2ABC 突变体以 pAM43⁽⁷⁾为模板,利用质粒中已有的限制性位点(SacII 和 NotI)进行酶切,随后使用 T4 连接酶连接,制备而成。Tcb3ΔN 和 Tcb3ΔC2XDE 突变体以 pAM43⁽⁷⁾为模板,通过 PCR 扩增后使用 T4 连接酶连接,制备而成。取 1 µl 连接产物转化大肠杆菌 NEB 5-alpha 菌株。Tcb3ΔNtail 是通过单条引物进行一步 PCR,从 pAM43⁽⁷⁾中删除 Tcb3 的前 211 个氨基酸构建的。简而言之,使用 10 U T4 多核苷酸激酶(NEB)在 37°C 下处理 1 h,对 100 µM 寡核苷酸进行磷酸化。随后,将磷酸化引物……
用于 PCR 反应,其中包含 Pfu turbo 聚合酶(Agilent)、Taq 连接酶(NEB),并以 pAM43 为模板。随后将 PCR 产物用 Dpn1 在 37 °C 下消化 3 h。取 5 µl 消化后的 PCR 产物转化至大肠杆菌 NEB 5-alpha 菌株。Tcb3^SYT1N 和 SYT1^Tcb3N 分别以 pAM43^7 和含有全长 SYT1 的质粒(pRS415-SYT1-GFP-TADH1)为模板进行 PCR 扩增,随后使用 T4 连接酶进行连接。取 1 µl 连接产物转化至大肠杆菌 NEB 5-alpha 菌株。
pSYT1:SYT1-Venus 由 SYT1 CDS(AT2G20990)^22 和 SYT1 启动子^43 通过三片段 Gateway 连接构建。用于酿酒酵母的构建体 Tcb3^SYT1SMP、Tcb3^hE-Syt1SMP 和 Tcb3^SYT1C2,以及用于拟南芥的 SYT1^Tcb3SMP 和 SYT1^hE-Syt1SMP,均通过基因合成(GenScript)获得,并针对相应生物体中的表达进行了密码子优化;酵母构建体中还加入了 pAM43^7 中存在的限制性内切酶位点,拟南芥构建体中则加入了 pSYT1:SYT1-Venus 中存在的限制性内切酶位点。随后使用限制性内切酶将嵌合构建体插入各自的目的质粒中:酵母构建体使用 NheI 和 BamHI,拟南芥构建体使用 BamHI 和 XbaI。
酵母细胞培养
野生型(WT)细胞(菌株 SEY6210.1^64)在含有合成完全培养基的平板上培养;tcb3Δ 酵母细胞^10 在缺组氨酸的合成培养基选择平板上培养;携带质粒的 tcb3Δ 酵母细胞则先在缺亮氨酸的合成培养基选择平板上培养两天,以维持质粒筛选。所有酵母菌株均接种于各自培养基中,培养基补充 2% 葡萄糖。随后将酵母菌落接种至液体选择培养基中,并在 30 °C 下培养至 OD₆₀₀ 达到 0.8。
植物材料
我们使用了本氏烟(*Nicotiana benthamiana*)。
用于瞬时表达的烟草材料为 Nb-1 株系。稳定表达和低温胁迫实验采用拟南芥(*Arabidopsis thaliana*)Col-0 生态型作为野生型,并使用已表征的突变体株系 *syt1*(SAIL_775_A08)^14,31。
拟南芥稳定细胞株的构建
用于拟南芥的构建体通过花序浸染法转化至 *syt1* 突变体株系中^74。收获后,采用氯气法对拟南芥种子进行灭菌^75(100 ml 漂白剂 + 3 ml 37% HCl),并播种于含 50 μg/mL 卡那霉素和 300 μg/mL 头孢噻肟的 Murashige–Skoog(MS)培养基上。将抗性转基因第一代(T1)植株移栽至土壤中,培养至衰老。将收获的转基因第二代(T2)种子播种于不含抗生素的半强度 MS(MS ½)平板上,培养 7 天后,使用针对 SYT1 C2 结构域的 α-SYT1 抗体进行蛋白质印迹分析,以筛选构建体表达情况^14。考马斯亮蓝染色用作上样对照。同时,将 T2 种子播种于含 50 μg/mL 卡那霉素的 MS ½ 培养基上,根据抗性幼苗与敏感幼苗的比例研究转基因插入拷贝数。选择抗性与敏感幼苗比例为 3:1 的转基因株系,该比例表明存在单个转基因插入位点;随后利用这些株系获得纯合株系。通过蛋白质印迹(图 S3B)筛选转基因表达量较高的单插入株系,并用于共聚焦显微镜观察和低温胁迫实验。
拟南芥处理及生长条件
采用氯气对拟南芥种子进行灭菌。将种子播种于含 1.5%(w/v)蔗糖和 0.8%(w/v)琼脂的 MS ½ 培养基上。播种后的种子在 4 °C 黑暗条件下春化 3 天,随后在长日照光周期(16 h 威尼斯人
(光照/黑暗周期为 8 h;光子通量密度为 120 µmol photons/m²·s,温度为 22 °C)。
本氏烟草中的瞬时表达
将 SYT1-GFP、MAPPER、SYT1^Tcb3SMP 和 SYT1^E-SYT1SMP 与携带病毒 p19 基因的质粒共同通过电转化导入农杆菌(*Agrobacterium tumefaciens*,GV3101::pMP90)。农杆菌菌株在含有 50 μg/mL 卡那霉素、25 μg/mL 庆大霉素和 50 μg/mL 利福平的 LB 液体培养基中培养过夜。将培养物离心(3000 g,15 min),重悬于渗透液(10 mM MES,pH 5.6;10 mM MgCl₂;1 mM 乙酰丁香酮)中,并在黑暗条件下孵育 2 h。用无针注射器从叶片背面向 3 周龄植株自顶端数第三和第四片叶进行渗透处理。植株继续培养两天后进行共聚焦显微镜观察。
拟南芥细胞活力的低温处理
实验按照先前报道的方法进行¹⁹。简言之,将 6 日龄拟南芥幼苗置于冰冷的(4 °C)MS 1/10 液体培养基中处理 30 min,随后转移至含有 10 μg/mL 荧光素二乙酸酯(FDA,Sigma Aldrich)的室温 MS 1/10 液体培养基中处理 5 min。用 MS 1/10 液体培养基在室温下轻轻振荡清洗幼苗,随后立即用于成像。
共聚焦显微镜成像
酵母细胞在补加氨基酸的固体基础培养基上(0.17%(w/v)酵母氮源,0.5%(w/v)硫酸铵,2%(w/v)葡萄糖,pH 6.5;固体培养基另含 2%(w/v)琼脂)于 30 °C 培养两天。菌落在补加氨基酸的基础液体培养基中培养过夜,次日上午取 10 µL 转移至新的液体培养基管中。5 h 后,直接将处于对数生长期的细胞置于载玻片上,用共聚焦显微镜观察。
对于烟草,叶圆片……
在渗透处理后两天及成像前即刻从植物叶片上切取样品。对于拟南芥,共聚焦分析使用培养 3 天的子叶。
酵母和植物亚细胞定位研究的共聚焦图像使用 LSM880 共聚焦显微镜(Zeiss)采集,该显微镜配备用于激发 GFP 和 Venus 的 458 nm 氩离子激光器,以及 GaAsP(拟南芥)或 PMT(烟草和酵母)探测器。成像使用 Plan-Apochromat 63x/1.40 Oil DIC M27 物镜,并采用 2x(拟南芥和烟草)或 3x(酵母)数字变焦。图中对选定区域进行了裁剪。冷胁迫实验中,经 FDA 染色的拟南芥幼苗共聚焦图像使用 Stellaris 8 共聚焦显微镜采集,配备 HC PL APO CS2 20x/0.75 IMM 物镜(Leica)、WLL 491 nm 激光器和 PMT 探测器,数字变焦为 x0.75。所有图像均使用 FIJI⁷⁶ 处理。
质膜完整性测定
酵母细胞在 26 °C 下,于合成完全培养基或按需使用的合成选择培养基中培养至对数生长期中期。热激处理时,将细胞转移至 42 °C 培养 10 min,随后重悬于 PBS 中,并与 25 µg/ml 碘化丙啶(Invitrogen)孵育 10 min。之后用 ddH₂O 洗涤细胞两次,并使用流式细胞仪(CytoFLEX V2-B2-R0 Flow Cytometer)进行分析。每种条件下测量 10,000 个细胞;通过在碘化丙啶染色前分析细胞来确定背景信号。
酵母细胞玻璃化
使用等离子清洗机(PDC-3XG,Harrick)对冷冻电镜载网(R2/1,Cu 200 mesh,Quantifoil)进行 30 s 辉光放电处理,随后将载网安装于 Vitrobot Mark IV(Thermo Fischer Scientific)上。酵母细胞在 42 °C 下孵育 10 min,取 3.5 µl 酵母培养液滴加至电镜载网的碳膜面,并从……处吸 blot】【。
用滤纸(Whatman 597)吸去多余液体。随后立即将载网快速投入液氮温度下的液态乙烷/丙烷混合物中进行冷冻,并储存在浸于液氮中的载网盒内,直至后续使用。
低温聚焦离子束铣削
将玻璃化的电镜载网安装到 Autogrid 载体(Thermo Fisher Scientific)中,并用铜环固定。使用 Aquilos 2 低温聚焦离子束(FIB)/扫描电子显微镜(SEM)(Thermo Fisher Scientific)制备薄片。通过气体注入系统在载网上沉积有机金属铂保护层,沉积时间为 40 秒。将样品倾斜至 20°,分两步制备厚度小于 200 nm 的薄片:首先,使用 30 kV 加速电压、300 pA 束流的 Ga²⁺ 离子束进行粗铣削,直至薄片厚度约为 600 nm;随后在 30 kV 加速电压和 50 pA 束流下进行精细铣削。铣削过程通过在 3 kV 加速电压和 13 pA 束流下进行 SEM 成像监控。
低温电子断层成像
数据采集:使用 Krios G4 低温透射电子显微镜(Thermo Fisher Scientific)采集数据。该仪器配备 300 kV 场发射枪、Selectris 能量过滤器和 Falcon 4i 直接电子探测相机(Thermo Fisher Scientific)。采用 SerialEM 4.0 中实现的 PACE-tomo⁶⁶ 采集薄片倾转序列,放大倍数为 33,000×(3.653 Å/像素),离焦量为 −5 至 −7 μm。倾转序列采用剂量对称采集方案⁷⁷,倾转范围为 −45° 至 +63°,步进角度为 3°;每个断层图的目标总剂量约为 120 e⁻/Ų。
断层图重构:倾转序列的预处理通过内部脚本(https://github.com/rubenlab/snartomo)自动完成,包括使用 Motioncor2⁶⁷ 进行帧对齐、使用 CTFFIND 4.1.14⁶⁸ 估算 CTF,
使用 IMOD 4.11 通过斑块跟踪进行倾转序列对齐,并采用加权反投影进行断层图重建⁶⁹。断层图进行两次分箱处理,达到 14.61 Å/像素,并使用类 Wiener 滤波器 tom-deconv 进行滤波⁷⁰。
断层图分割:使用 Mem-Brain-Seg⁷¹˒⁷² 自动分割膜结构。随后使用 Amira(Thermo Fisher Scientific)对分割结果进行手动校正并着色。
定量分析与统计分析
PM 完整性检测:对所有条件下至少四次独立生物学重复的平均值进行分析。柱状图(图 1–3)显示各条件的均值 ± SEM。使用双因素方差分析(ANOVA)和 Tukey 多重比较检验评估统计学显著性。另见表 S1。
亚细胞定位:cER/non-cER 比值:使用 FIJI⁷⁶处理处于指数生长期的酵母细胞赤道面共聚焦图像,并通过宏程序按如下方式定量荧光信号:使用 Threshold 模块对荧光图像(图 S2A)进行分割,生成细胞掩膜。使用 Watershed 分割将相互接触的细胞分开,并通过 Particle Analyzer 模块检测细胞轮廓(图 S2B)。手动检查轮廓并去除伪影(图 S2B)。校正后的轮廓用于界定细胞边界(图 S2C)。随后将细胞边界向内收缩 10 个像素(图 S2C)。两条轮廓之间的区域定义为 cER 区域(图 S2D),而第二条轮廓以内的区域定义为 non-cER 区域(图 S2D)。荧光强度(平均像素强度)测量值按面积归一化,并为每个细胞计算 cER/non-cER 信号比值。柱状图(图 1–3)显示 cER/non-cER 比值的均值 ± SE,用于】【。
每种条件。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和 Tukey 多重比较检验评估统计学显著性。另见表 S2。
冷胁迫实验:使用 FDA 染色的拟南芥幼苗共聚焦图像通过 FIJI^76 进行如下处理:将幼苗根部的 Z 轴投影图像使用 Auto Threshold 模块中的 Moments 算法^78 转换为二值图像。由于 FDA 仅在活细胞中发出荧光,二值化图像中的白色表示活细胞,黑色表示死细胞。每条根选取 5 个不同的感兴趣区域(ROI,大小为 73.48 × 73.48 μm),并测量白色信号的面积。根尖分生组织对应的 ROI 不纳入分析,仅用作参照。在图 4E 中,通过将白色信号面积除以 ROI 总面积,将数据表示为总面积的百分比。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并随后进行 Tukey 多重比较检验评估统计学显著性。另见表 S3。
cER 峰密度:指单位 cER 表面积上的 ER 峰数量。cER 表面积的计算方法为:将所有 cER 三角形的面积相加后除以 2,从而仅计入朝向 PM 的 ER 表面积。图 5H 中的柱状图显示各条件下峰密度的均值 ± 标准误(SE)。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并随后进行 Tukey 多重比较检验评估统计学显著性。另见表 S4。
ER-PM 距离测量:采用表面形态计量分析流程^73 计算 ER 与 PM 之间的距离。简而言之,基于体素的分割结果使用筛选泊松算法^79 转换为表面网格,随后简化为三角形图。测量 ER 膜上每个三角形到 PM 上最近三角形的距离,使用…
一个 k 维树。由于属于同一表面的三角形并非独立测量,因此采用广义线性混合模型对数据进行定量分析。距离分布以直方图表示(图 5I),并通过双因素方差分析(ANOVA)和 Tukey 多重比较检验评估统计学显著性。另见表 S5 和表 S6。
补充信息
图 S1–S3,表 S1–S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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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S1:E-Syts 的结构特征。
A:将疏水残基(浅灰色)映射到 AlphaFold2 对酿酒酵母 Tcb3、人类 hE-Syt1、黑腹果蝇 dmE-Syt 和拟南芥 SYT1 的 N 端跨膜片段(绿色)的结构预测模型上,提示了 E-Syts 锚定于内质网膜(灰色)的可能方式。图中以浅绿色显示了酿酒酵母 Tcb3、人类 hE-Syt1 和黑腹果蝇 dmE-Syt 的 N 端无规卷曲尾部。
B:AlphaFold2 对全长拟南芥 SYT1 和酿酒酵母 Tcb3 的结构预测模型。N,N 端;C,C 端;HP,发夹结构域;H,螺旋。
C:Tcb3、hE-Syt1、dmE-Syt 和 SYT1 的 C 端 C2 结构域的 AlphaFold2 结构预测模型,以及 hE-Syt2 C 端 C2 结构域的实验结构(PDB ID:2DMG)的静电表面分析。红圈标示等效位置上的带正电残基。
D:Tcb3、hE-Syt1–3、dmE-Syt 和 SYT1 中预测具有 Ca²⁺结合能力的 C2 结构域的序列比对。红色方框标示 C2 结构域中典型 Ca²⁺结合残基的位置。
E:ESyt2 的 SMP 结构域、C2A 和 C2B 结构域的晶体结构(PDB ID:4P42)。该蛋白构建体通过 SMP 结构域形成二聚体。一个单体以灰色显示,而另一个……
按 A 中所示着色。
F:E-Syt SMP 结构域的 AlphaFold2 结构预测。α1、α2、α3 标示 SMP 结构域的 α 螺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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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S2:酵母中 Tcb3-GFP 构建体亚细胞定位的定量分析。
使用 FIJI 宏对荧光进行定量,宏中实现了以下步骤。
A:以指数生长期酵母细胞赤道平面的共聚焦图像作为输入。BF:明场。
B:对荧光图像进行分割,并使用 Particle Analyzer 模块自动检测细胞轮廓(黄色轮廓),随后人工检查并去除伪影(红色星号)。
C:随后将经筛选确认的细胞轮廓(绿色轮廓)向内收缩,以勾勒出细胞的非 cER 区域(橙色轮廓)。
D:将细胞轮廓(绿色轮廓)与非 cER 区域(橙色轮廓)之间区域的荧光信号(平均像素强度)归属于 cER(白色区域),而将橙色轮廓内的荧光信号(橙色区域)归属于非 cER 区域。随后按面积对数值进行归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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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S3:E-Syt SMP 结构域在本氏烟草(Nicotiana benthamiana)中的瞬时表达与亚细胞定位,以及拟南芥(Arabidopsis)品系筛选。
A:通过共聚焦成像观察瞬时转化烟草植株表皮细胞皮层区域中 SYT1、MAPPER 和 SMP 构建体的亚细胞定位。
B:用于筛选拟南芥稳定 T1 品系的 Western blot。上图为靶向 SYT1 C2 结构域的 α-SYT1 抗体检测结果;下图为考马斯亮蓝染色(CBB),作为上样对照。红色标示的稳定品系被选用于后续实验。WT 表示内源性 SYT1。
syt1
/pSYT1:SYT1-GFP 用作追踪 SYT1-Venus 表达的对照,因为 GFP 和 Venus 的大小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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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S1:
与图 1–3 相关的质膜(PM)完整性检测统计结果。
P 值采用双因素方差分析(ANOVA)并随后进行 Tukey 多重比较检验,比较 42°C 条件下质膜完整性受损细胞的百分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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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S2:
与图 1–3 相关的皮层内质网(cER)定位统计结果。
P 值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并随后进行 Tukey 多重比较检验,比较皮层与非皮层荧光强度的平均比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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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S3:
与图 4 相关的 FDA 染色统计结果。
P 值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并随后进行 Tukey 多重比较检验,比较不同品系中染色(存活)细胞的百分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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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S4:
与图 5 相关的 cER 峰密度测量统计结果。
P 值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并随后进行 Tukey 多重比较检验,比较每 µm² 内质网面积中的 cER 峰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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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S5:
与图 5 相关的内质网(ER)-质膜(PM)距离测量统计结果。
P 值采用双因素方差分析(ANOVA)和 Tuckey 多重比较检验,比较各分箱中的平均 ER-PM 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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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S6:
与图 5 相关的冷冻电子断层扫描(cryo-ET)实验统计结果。
N:实验次数。“Total”表示各条件下分析的所有断层图像的累积值。ER-PM 距离测量总数反映了从
用于测量距质膜(PM)最近三角形的距离。计算内质网(ER)与质膜之间的距离时,采用广义线性混合模型拟合数据,以考虑属于同一膜的三角形并非相互独立的测量值。分析的总周核内质网(cER)面积为所有 cER 膜三角形面积之和。计算 ER-PM 平均距离时,仅纳入测得距离在 35 nm 以内的数据。P 值通过双因素方差分析(ANOVA)和 Tukey 多重比较检验,将 ER-PM 平均距离与 WT 进行比较。
致谢
我们感谢 Dirk Schwitters 提供技术协助,感谢 Tat Cheng 支持冷冻电子断层成像(cryo-ET),并感谢 Tanvir Shaikh 协助数据分析。我们还感谢 Eri Sakata 和 Alexander Neumann 提出的宝贵建议,以及 Fernández-Busnadiego 实验室全体成员参与的有益讨论。我们感谢 Servicio Central de Informatica(SCI)的 Manuela Vega Sanchez 在酵母共聚焦成像定量方面提供技术协助,并感谢 Vitor Amorim-Silva 协助分子克隆。本研究由德国研究联合会(DFG,德国研究基金会)通过德国卓越战略(EXC 2067/1–390729940 Multiscale Bioimaging)及 SFB1190(项目 22)资助,项目负责人为 R.F-B。本研究还获得西班牙科学与创新部授予 M.A.B. 的 PID2023-147983OB-100 项目资助。本研究亦获项目 PID2024-159647NB-I00 资助,该项目由 MICIU/AEI/10.13039/501100011033 资助,并得到“欧洲区域发展基金(ERDF)——建设欧洲的一种方式”以及“欧盟(ERDF/EU)”的支持。F.B-F 获得了西班牙大学教师培训奖学金(Formación del Profesorado Universitario,FPU17/03377)和短期访学流动资助(Ayuda de Movilidad para Estancias Breves,EST21/00714),由西班牙……提供。
大学事务部。J.M-L 由科学与创新部资助(研究人员培训奖学金 PRE2021-097655)。R.P-M 由安达卢西亚自治区政府资助(研究人员培训奖学金 PREDOC_01435)。
已申报的资助机构信息
德国研究联合会
,EXC 2067/1–390729940
,SFB1190/P22
科学、创新与大学部
安达卢西亚自治区政府
,PREDOC_0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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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yt介导的应激抵抗的分子机制
Francisco
Benitez-Fuente
、
Javier
Collado
、
Jorge
Morello-López
、
Raquel
Pagano-Marquez
、
Noemi
Ruiz-Lopez
、
Jenny
Keller
、
Miguel A.
Botella
、
Rubén
Fernández-Busnadiego
bioRxiv
2026.06.23.733366;
doi:
https://doi.org/10.64898/2026.06.23.7333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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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yt介导的应激抵抗的分子机制
Francisco
Benitez-Fuen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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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ello-Lópe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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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quel
Pagano-Marquez
、
Noemi
Ruiz-Lope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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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nny
Keller
、
Miguel A.
Botella
、
Rubén
Fernández-Busnadie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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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3.7333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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