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外侧前额叶皮层和颞顶联合区对来源监测与现实监测的因果贡献

root 提交于 周五, 08/28/2026 - 06:47
来源监测与现实监测使个体能够区分记忆信息的来源,包括信息是由自己还是他人生成的,以及信息是被感知的还是被想象的。尽管背外侧前额叶皮层(dlPFC)和颞顶联合区(TPJ)已被认为参与这些过程,但二者各自独立的因果性贡献仍不明确。我们考察了左侧背外侧前额叶皮层和左侧颞顶联合区的聚焦经颅直流电刺激(f-tDCS)是否会对来源监测和现实监测产生差异性调节作用。100名参与者被随机分配,在完成一项操纵行为主体(自己、实验者)、情境(说出、想象)和情绪效价(积极、消极)的情景记忆任务之前,接受左侧背外侧前额叶皮层或颞顶联合区的阳极刺激或伪刺激。研究分别考察了辨别敏感性(d')和反应判准(c)。 对于来源监测,刺激与情境及皮层区域之间存在交互作用:与伪刺激相比,左侧背外侧前额叶皮层阳极刺激与“说出—想象”条件下自己—实验者辨别差异的增大相关;而在颞顶联合区刺激后,并未出现相应的情境依赖效应。对于现实监测,刺激效应同样因皮层靶区不同而异:与伪刺激相比,颞顶联合区阳极刺激后“说出—想象”辨别能力下降,而背外侧前额叶皮层刺激未产生显著效应。这些效应并未伴随反应判准方面相应的刺激效应。 独立于刺激效应之外,来源辨别对于“说出”信息显著高于“想象”信息,而在现实监测中,对于由自己生成的消极信息,相较于由实验者生成的消极信息,其监测敏感性更高。总之,这些发现表明,背外侧前额叶皮层和颞顶联合区在来源监测与现实监测中具有可分离的作用,同时也突出了情境特征和情感特征在决定记忆来源如何被评估时的重要性。

来源监控和现实监控使个体能够区分记忆信息的来源,包括信息是由自己还是他人生成的,以及信息是被感知到的还是被想象出来的。尽管背外侧前额叶皮层(dlPFC)和颞顶联合区(TPJ)已被认为参与这些过程,但它们各自独立的因果贡献仍不清楚。我们考察了左侧dlPFC和左侧TPJ的聚焦经颅直流电刺激(f-tDCS)是否会对来源监控和现实监控产生差异性调节作用。100名参与者被随机分配,在完成一项操纵行为主体(自己、实验者)、情境(说出、想象)和情绪效价(积极、消极)的情景记忆任务之前,接受左侧dlPFC或TPJ的阳极刺激或伪刺激。分别考察了辨别敏感性(d')和反应准则(c)。

对于来源监控而言,刺激与情境及皮层区域之间存在交互作用:与伪刺激相比,阳极dlPFC刺激与在自我—实验者辨别中更大的“说出—想象”差异相关;而在TPJ刺激后,并未出现相应的情境依赖效应。对于现实监控而言,刺激效应同样因皮层靶区不同而异:与伪刺激相比,阳极TPJ刺激后“说出—想象”辨别降低,而dlPFC刺激没有显著效应。这些效应并未伴随反应准则上相应的刺激效应。

独立于刺激效应之外,来源辨别对于说出信息显著高于想象信息,而对于现实监控,自我生成的消极信息相较于实验者生成的消极信息表现出更高的敏感性。总之,这些发现表明,dlPFC和TPJ对来源监控与现实监控作出了可分离的贡献,同时也凸显了情境特征和情感特征在决定记忆来源如何被评估时的重要性。


📄 原文链接:https://www.biorxiv.org/content/10.64898/2026.08.25.746632v1?rss=1

🏷️ 来源监测 现实监测 背外侧前额叶皮层 颞顶联合区 经颅直流电刺激 情景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