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比性选择更能塑造蝴蝶交配后气味的演化

并非所有影响交配行为的气味都会作为性信息素而进化。雌蝶交配后的气味一直被视为由性选择塑造的、具有物种特异性的抗求偶信息素，但它们也可能在自然选择塑造下发挥更广泛的生态功能。雄蝶将气味物质转移给雌蝶以驱避竞争者，然而这些化合物在多个生物门类中的广泛使用也使其成为“窃听”的目标，例如被搭载传播的卵寄生蜂所利用。我们的研究表明，在菜粉蝶属（Pieris spp.）中，这些气味具有高度变异性，并且能够吸引寄生蜂、威慑捕食者并影响产卵。通过气相色谱和触角电位测定，我们证明了气味释放与感知并不具有物种特异性：曾被认为仅见于大菜粉蝶（P. brassicae）和小菜粉蝶（P. rapae）的化合物，实际上在粉蝶科中广泛共享。在娜粉蝶（P. napi）中，不同种群间的气味变异与寄生蜂压力相关，但与纬度、遗传距离或交配频率无关，这表明其驱动因素更可能是生态因素而非性选择因素。在大菜粉蝶（P. brassicae）中，利用CRISPR/Cas9破坏气味感知会改变产卵行为，并提高其对寄生的易感性。此外，这些气味还使雌蝶对鸟类而言变得不可口。综合来看，我们的结果表明，菜粉蝶属蝴蝶交配后的气味可能充当警戒信号。我们提供了证据表明，这些信号是在多重选择压力下进化而来的，在驱避配偶与捕食者、规避寄生蜂以及与寄主植物相互作用之间实现权衡。这些发现提示我们，应将化学信号视为生态压力与生殖压力整合的产物，而不应仅通过性通讯的视角加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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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多样性与生态系统动态研究所（IBED），阿姆斯特丹大学，阿姆斯特丹，荷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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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 年 6 月 3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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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造蝴蝶交配后气味演化的，与其说是性，不如说是天敌

Liana O. Greenberg ，

Qi Wang ，

Jonne Bonnet ，

Esther L. te Lindert- Blommert ，

Jip van Buul ，

Tjomme Fernhout ，

Julia Friman ，

Niek Palmen ，

Alex Rozing ，

Esther van Tatenhove ，

Jonne Veldboom ，

Astrid T. Groot ，

Kees van Oers ，

M. Eric Schranz ，

Bas J. Zwaan ，

Alexander Haverkamp ，

Bart A. Pannebakker ，

Nina E. Fatouros

bioRxiv

2026.05.31.729122； doi： https://doi.org/10.64898/2026.05.31.729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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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造蝴蝶交配后气味演化的，与其说是性，不如说是天敌

Liana O. Greenberg ，

Qi Wang ，

Jonne Bonnet ，

Esther L. te Lindert- Blommert ，

Jip van Buul ，

Tjomme Fernhou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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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es van Oer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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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s J. Zwaan ，

Alexander Haverkamp ，

Bart A. Pannebakker ，

Nina E. Fatouros

bioRxiv

2026.05.31.729122； doi： https://doi.org/10.64898/2026.05.31.729122

📄 原文链接：https://www.biorxiv.org/content/10.64898/2026.05.31.729122v1?rss=1

🏷️ 蝴蝶化学通讯 交配后气味 性选择 寄生蜂压力 警戒信号 信号演化